这话倒是没错, 逃跑被捉回的虽是宁臻玉，京中议论更多的还是谢鹤岭——加上璟王赐的那个，都两回了, 频频后宅失火，不住人, 可见仕途风得意，场失意。

外面传的那些话，谢鹤岭自然知, 他却是个厚脸的，慢条斯理地：“能得宁公如此佳人，谢某被如何编排也是心甘愿。”

他说话轻浮，换从前，宁臻玉遭他轻薄调戏，定要不痛快地瞪他一。这回宁臻玉却是神平静，任由他着，只是垂睫不看他，无动于衷。

谢鹤岭一顿，瞧了他片刻，不知怎的，这样无动于衷的脸，却叫他想起江岸边又惧怕又怨恨的神。

他抬手重重抚宁臻玉闭的双，忽而施力，抵开了他柔的嘴和牙关，探了去。

宁臻玉没有反抗，只僵一会儿，又顺从地张了，被他肆意搅。

此举亵玩一般，宁臻玉脑海里浮浮沉沉，俱是那日自己被迫的腌臜事，然而形势比人，比起动真格的，这模样暂且还能忍受。

修的指尖甚至探他的纠缠，他只觉腔发酸，连呼都困难起来，双手意识攥了谢鹤岭的衣襟。

直到他涎不受控制，睫隐有泪光，呜呜作声，谢鹤岭才终于放过他。

宁臻玉嘴微张，剧烈呼着，颊上耳后，乃至脖颈俱都浮上一层绯。

谢鹤岭盯着他闭的，用淋淋的指节轻抚着他的颊侧，他觉得难受，却忍住了没有避开。他这会儿早已浑无力，又是坐在谢鹤岭上，别无凭依，只得慢慢地依偎谢鹤岭怀里。

谢鹤岭揽着他，这才笑：“罢了，之前不让你去是担心你的，既然好了，让人陪你门便是。”

宁臻玉合着帘，仍不说话。

他得了首肯，府中仆役才敢放他门，只战战兢兢跟随着。

幸而他也不旁的，去买些作画用的件，或是跟平常富贵人家一般，门听曲儿看戏，倒也安静。

他只有一个要求，带一个仆役差遣便已足够，人多了不自在。

此事林事特意去请示了谢鹤岭，谢鹤岭看宁臻玉实在不乐意人多，便也了。

仆役们刚开始还怕他又要逃跑，后来一合计，京师禁卫哪里是能轻易闯过的，便也放了心。

这日茶楼里请了戏班表演，格外闹。宁臻玉坐在二楼，心不在焉地听戏，只听约摸唱的是墙上的故事，陈词滥调无甚新意。

很快便又听面三三两两的聊起了京中最近的闹。

比如郑小侯爷一病不起，遣散了侯府养的戏班，今日茶楼请的这戏班便是其中一个。

有些消息灵通些的权贵弟全知底细，分明是郑小侯爷已经“无能为力”，不由一个个暗暗换了神，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璟王对圣上不敬，被旨圈禁之后，郑小侯爷也曾试图找璟王府的麻烦，一雪前耻。然而璟王一时失势，也不是昌远侯能动的，竟也无从手，只得暂且作罢。

这桩旧事说来还是宁臻玉的火，他此时只在二楼听着，神不变。

郑小侯爷的边消息掰扯得差不多了，底的话题兜兜转转，逐渐转向了朝中近日风最盛的谢鹤岭。

言语间多是歆羡他年纪轻轻位极人臣，前途无量，也不乏酸带刺的：“他这厢风得意，父兄却还在大理寺关着呢，不日就要放，他竟也不闻不问？”

“以谢大人今日的地位，但凡有意，贵妃赵相哪个不会给他一分薄面？真正是薄寡义。”

有人百思不得其解：“谢大人怎就对宁家如此绝……”

又有人意有所指，窃笑：“如何算是绝？谢府里不还养着一个么，可见是万分谊都在一人上了。”

“私逃之罪都能免了，谢统领不知是吃了什么迷魂汤药！”

提起这茬，众人便来了兴致，议论起了年关那阵，相国寺之行闹得人仰翻之事，真真假假掺杂不一。

又有个冷笑一声，切齿：“可见是有些手段的……你我不好此，如何能知这位宁公的厉害。”

这人说到半途，还打算说些龌龊的痛快痛快，忽而脑袋上一疼，竟是一个酒杯砸在他后脑，砸得他脑际嗡鸣。他捂着脑袋抬一看，只见二楼一扇屏风遮掩，影影绰绰映着人影。

一个仆役拂了珠帘，探朝楼的茶楼伙计唤：“这酒都冷了，还不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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