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宁臻玉的脸，忽而笑了一声：“那晚在翊卫府张着勾人时，没见着你这般三贞九烈。”

“还是说……你打算和白日里一样，就这么爬去，叫谢某再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在雪地里爬的？那模样，真正是可怜极了。”

他一把住宁臻玉的，俯就要咬住他的嘴，叫他闭嘴。

谢鹤岭见他如此，接连多日积攒的郁忿之气也涌了上来。

他立时红了眶，喃喃地：“我没有，是你喜……”

谢鹤岭几回称不了心，终于不耐，一字字：“好，你不愿意这副模样，那便换一个。”

然而他脸上居然愈发有了笑意，温和：“好，宁公怕疼，不愿意回屋，我们便在这车里。”

他拼命推拒，然而平时他便抗拒不了，此时哪里还能推得开。

到谢府时已是夜，车七弯八拐, 从谢府后面的小巷去。整个谢府灯火通明, 谢鹤岭终于拂了车帘来，面无表, 仆役们已习惯了他这几日的脸，瞧见车里隐约还有人影，不由松了气。

他往日还能与谢鹤岭好，此时分明已激怒了谢鹤岭，竟还不肯低，仿佛这回顺从了，便坐实了是自己甘心被人收在床榻上欺辱。

回京的途中, 车死一般毫无声息，林事还有几分疑心, 怀疑大人是将宁公如何了。

这回谢鹤岭不似从前那般亲自抱人来，他们又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搀扶车里的宁臻玉。

宁臻玉不肯应。

谢鹤岭听够了他的叫骂，很快他的腰带将手腕捆了，心里逐渐躁动起来，说不清是怒气还是郁气。

众人便又悄声退了, 谢鹤岭掀了车帘看向车厢。

谢鹤岭冷笑一声，“你们散去便是了。”

他着宁臻玉的脚腕，语气温和带笑，“你的伤了，能起得来么？”

宁臻玉遭他如此羞辱，呼一窒，脸上更是惨白，手指攥了毯。

他盯着宁臻玉瞬间僵住的脊背，知宁臻玉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怕他今晚真打算要在车里磋磨他整晚——他原就是个这样的混账，得来。

谢鹤岭坐了来，甚至慢慢伸手拨了炭火。

都到这境地了，宁臻玉别无选择，却仍是不说话，连一跟他回屋的意思也没有。

在江边找到宁臻玉时，他就有些不可思议。

他颤声骂：“你无耻！我心里本不愿意……不愿意！”

第83章 留

车一时间静默已极，唯有宁臻玉急促的呼声，待到桌案上烛火噼啪一声暗了去，谢鹤岭终又起，去搭宁臻玉的肩背。

宁臻玉这样好脸面，又清，居然宁可拖着狼狈地爬在雪地里，也不肯被他碰。

宁臻玉背着缩在毯上，整个人还在细细颤动。谢鹤岭瞧着, 想起在江岸边时，他发过一回，这人扑在毯上的模样, 剧烈咳嗽，惊惶地用衣袖拭嘴角脸颊，又恨恨地扑上来咬他。

宁公那状况但凡是个明人，便能猜到发生过什么, 又是个脾气不好的，他们哪敢冒犯。最后静默片刻, 还是乔郎犹豫着过去，轻声：“宁公？”

谢鹤岭嗤笑：“宁公要面，你自己来也好。”

“谢鹤岭！”

宁臻玉踢踢蹬蹬，仍被压着伤，在毯上，姿态可称放，又听谢鹤岭冷笑：“好清白！你不愿意，如何在榻上还能摆这副姿态？”

他觉到一阵可怖的意，当即咬牙关，偏过要避开。然而他双手被缚，挣动不得，他只能闭着，嘴颤抖着，泪直掉。

这话羞辱意味过重，宁臻玉羞愧难当，几个月来的委屈和苦楚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

谢鹤岭只冷冷看着。

谢鹤岭只掐住他的颚，行着他的嘴。

谢鹤岭却一把握了他的脚腕，力大得几乎咯吱作响。

谢鹤岭看他片刻，矮了车厢，刚到宁臻玉肩背，宁臻玉竟不肯罢休，又挣扎起来。

宁臻玉被这样绑着，顿觉屈辱，极力偏过脸去，胡骂：“混账，无耻，你放开！”

说罢，他直起，一把提起宁臻玉的后颈，叫他仰起脑袋，向腰间的玉带。

宁臻玉怔住，几乎是整个人都停滞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自从他上回极力抵抗不肯顺从，谢鹤岭便没有再迫过他行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