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段受罚的原因，宁臻玉有些猜测，不由问：“昨日之事，段事可是受我牵连？”

他只知璟王睚眦必报，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

宁臻玉知璟王府发生之事定然已传了去，成了贵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青雀恐怕也听说了。

宁臻玉反应过来说的是昨晚他穿的那轻薄的绫罗，当即面一青，：“不必了，你喜你留着。”

宁臻玉心底的火气又涌了上来，他厌烦谢鹤岭怪气戏人的姿态，转要走。谢鹤岭翻了页兵书，漫不经心：“兴许是因为璟王看着你，就像看到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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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敷衍，戏耍一般。

老段还是没什么表，“是我失职，累得谢府在外丢了颜面，与宁公无关。”

谢鹤岭是一条毒蛇，他不能寄望于这个对他抱有恶意的衣冠禽兽。

这便愈发显得可疑，宁臻玉怀疑：“该不会是因为你罢？上回我被捉去京兆府，便是你来找我几天之后。”

他都这么说了，宁臻玉只得，端着茶屋。谢鹤岭正倚在座上看兵书，小几上摊着一堆请柬或是拜帖，好些官的落款名讳，约莫是不少官员结相邀。

林事和善，许他和青雀叙叙旧。

青雀忽而垂去，没有说话。

猜测成真，宁臻玉追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值得他这样追着我不放？”

宁臻玉拿起一看，竟是几盒胭脂，他对女喜好之颇有研究，认得是佳月坊所，京中女极为追捧。再看青雀黯然神，随即猜到了大概。

他也不和谢鹤岭绕弯，直接：“我且问你，上月京兆府那事，和昨晚之事，是否是那位所为？”

在这之前，宁家走投无路之际也没见璟王为难他一个；且这段时日来看，璟王似乎和谢鹤岭有些龃龉。宁臻玉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谢鹤岭却笑了一笑，：“不错，兴许是谢某拖累你了。”

严大公并非良人，本就是楼的常客，应是有了貌的新，叫青雀来买胭脂讨人心。青雀再是甘愿陪伴严大公，也难免伤心。

青雀带着他绕过一条条小巷，到了一座酒楼的后门，让他稍等，便上楼去寻严瑭，留他一人，腔中的心声便在这无人之越来越清晰。

许是他的运气不算糟糕透，两天后便迎来了新的机会：天冷了，谢府的人们需添置新衣，他跟随林事门采买布匹，遇到了青雀。

不过半个月未见，青雀的小圆脸已消瘦了一圈，他回到心心念念的严家，神采却不如在谢府时生动了。他将宁臻玉拉到巷坐，望着他言又止。

老段侍立在门外，依旧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唯有毫无血的嘴能看伤得不轻。

＊

绪。第二日午后去主院送茶时，遇到了老段。

谢鹤岭自然也察觉到了，放书，笑：“啊，谢某忘了，宁公昨日的衣还未带回去。你去问问老林，他应该叫人收拾了 。”

谢鹤岭：“是又如何，你难还想报复回去？”

他心里一叹，又听青雀轻轻：“你说的对，不能赌贵人们的真心。”

第24章 约定

“那位”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宁臻玉将茶放，换了桌案上的茶，破天荒的没有掉就走，反而看向了谢鹤岭。

青雀说着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又瞧着他的睛，犹豫片刻，终于低声：“臻玉，二公想见你。”

谢鹤岭一向话多 ，这会儿居然不说话了。

宁臻玉怔住。

谢鹤岭愿意将他从京兆府捞，多半还是觉得他这个抢夺他人生的假少爷未能偿还业债，还未叫他折腾尽兴，因而庇护一二。然而这样的庇护维持不了多久。

谢鹤岭在打什么哑谜，宁臻玉已不想再猜测，这些大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他无意探究。

他的心忽而剧烈动起来。

他努力不去想严瑭的看法，转移话题，笑：“难得碰到你，你这袖里拿的什么，红红绿绿的。”

他心底不可遏制地萌生期盼，却又不敢置信，怕空喜一场。

宁臻玉还记得这座酒楼，一直是京中官弟的聚会享乐之，歌舞一绝，只是如今上面已没了他的位置。

原本年末打算实施的计划，便又显得太过遥远。他的心又开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