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声，一只杯盏掉落在地上。

苏红蓼终于止住了她的哼唱，狐疑看着风蘅。

“风蘅，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风蘅一脸严肃，先找了个簸箕把碎瓷片扫了，而后四探看，发现并无人在旁，这才重重把会客室的门关上，并用背死死抵在门上。

“红蓼妹妹，你我妹相称，有些事，我……”

她张了张嘴，终究说不来夫妻之间的床笫之这个词语。

她也从某些书籍上了解过，男如果那个……那样，会影响……

但她从未想过，如果一个女提早发现自己的夫君那样，会要亲手……这样！

苏红蓼拍了拍盖上红布的香蕉，像是哄着一个刚刚手术完毕的病人。她习以为常这友好的医患关系，只是冲着词不达意的风蘅眨了眨睛，“怎么了？你不是也同意吗？还给我抓了药。”

两幅麻沸散要等到手术的时候再用。但止血化瘀的药已经被她成药膏。剩的方，是因为古代没有雌激素，不能防止男在环切手术后起，因此只能用促女经血的方式来缓解了……聊胜于无嘛！

“我是问，崔探，知你要这件事吗？”风蘅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脸烧得通红。

她看见苏红蓼也顿住了。

对，苏红蓼并没有告诉崔观澜，我要给你个房烛夜的前置任务……

于是，崔观澜在今日朝之后，来到温氏书局的时候，苏红蓼就把他拉会客室，十分严肃地与他行了一通恳谈会。

苏红蓼有过很多次劝说病人割的经验和话术，她相信崔观澜一定能接受。

“红蓼，你喊我来是？”崔观澜走会客室，见到桌上没有了往日放着的茶盏与茶，反而是一银针、一把锋锐的一字型小刀，还有一块白布，一把镊，一把尖端细的剪，还有一盏没有燃的烛台。

“这是？”崔观澜没来由地，觉得突突直。

苏红蓼神平静，尽量保持专业又温和的语气：“你在城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他们从城回来也有半月有余，崔观澜年轻，那狼爪的抓痕早已康复。

他用手压了一伤患，表示无恙，可目光继续停留在那些刀与针上，有一一瞬间就“人为刀俎我为鱼”的荒诞。

苏红蓼轻轻靠近他，手指也覆在他压伤患的手上。

崔观澜的手仿佛被了一要挪开，却被苏红蓼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