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兄弟二人玩闹够了，浑赤趴在澡池里，任凭腾腾的氤氲气将两人的面目蒸得模模糊糊，崔承溪这才懒洋洋地开：“听说你上又要远门，我又要一个人待在明州城，真没意思！原本我还打算去找四妹妹玩，可大哥说，这回你要把她也带上。二哥，我也想去……”

“胡闹，这一次是去使，又不是去玩耍的。”崔观澜也难得在张的日里如此放肆地松快一回，嗓音也带了些平日里没有的松弛。“你要实在没事，就去帮董掌柜摆摊。他和胡，有些忙不过来了。”

崔承溪一副要遭罪的表，但想了想，依旧勉为其难答应了。

两个人从开始的玩闹到此刻的放松，明显都把疲惫写在了脸上，崔观澜觉到自己四肢都仿佛浮在了空中，有一失重袭来。

正当他昏昏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崔承溪开：“二哥……你和四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崔承溪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何况这件事，他冷旁观了良久，从现端倪到肯定，这个小秘密埋藏在心底，他暂时看不来四妹妹对二哥是什么想法，但能看来二哥对四妹妹很是用心。别说用心了，是到一近乎虔诚的钟。

“……”崔观澜从没有藏过自己的心事，崔承溪平日里会溜去他的书房找书，想必早已看见过他书房里挂着的那副画。画上虽然是个少女扭的背影，可上面的图案依旧有些太过暧昧了。女轻纱披帛，隐约着肩膀与小，玉足上红蔻丹引人遐思。

这副画，本是崔观澜在坡街上随意买回来的。他把这画中的女看了四妹妹，脆命阿角将其烧了。

可谁知却被崔承溪从火堆里拾起来，重新绘制了同样的一副。

因为并不知t崔观澜喜谁，于是隐去了那画中人的面孔。

直到崔观澜自己重新为这幅画的女，了苏红蓼的容颜。

那一刻，他才知自己喜上了这个各看他不顺的四妹妹。

他依旧将这幅画重新毁去，甚至觉得这样的是一直对她的亵渎，亦是对他德底线的挑战。

他觉得是一耻辱。

是自己的灵魂肮脏的罪证。

可有些东西，越压抑，越升腾。越积堵，越肆。

他的世界里，原本是一堆戒尺搭建的四方世界，所有的言行举止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均要循规蹈矩，一丝不苟。

可当他把这些投那个世界的时候，所有的方块都坍塌尽灭。

他看见了边的人各正视她，敬仰她，追随她。

看见她鲜活、有力、不惧旁人的光撑着自己的目标前行。

崔观澜觉得，这样的女，他投给她的，是净的、纯粹的，是发自灵魂的，是千万年雪山覆盖的冰层中，最圣洁的。

她不是耻辱。

不敢正视对她的，才是。

于是他又重拾了画笔，用不如崔承溪的笔，画了心对她的意……

即便是浴的少女图，也不沾染一丝的表达。

只是展示了她的，她的生机，她回眸一笑的灵魅。

以及，他对她无释放的，。

“你觉得呢？”他的尖沉甸甸的，又有千般言语说不来。面对的只是弟弟，又不是苏红蓼，因此，他便闲闲吐了一气，仰看向这间浴池，琉璃的屋。

屋因着是琉璃瓦铺成，能朦胧见到白的月光，几零散的星光。

崔承溪嘿然一笑：“我觉得你和四妹妹般的。不过，这件事，得需母亲才好。”

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知了自己的心事，第一个支持他们在一起的人。

不愧是他疼了十六年的好弟弟！

崔观澜第一次觉得这沉甸甸的心终于有一只手在旁边替他托举了一，平日里需要用十成力气去藏匿的心事、隐忍的，此刻有人帮忙分担了。

“谢谢。”崔观澜伸手，摸了摸崔承溪漉漉的发。

崔承溪把偏了偏，让崔观澜落了个空。

“啧啧啧，二哥，我已经大了，你方才那副至极的模样，还是别给我这个瞎看了。我看不懂，咦……”说着，他在这三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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