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也没有冒昧上前，只继续和崔观澜在人群中等着擂台赛正式打响。

噹——

一声铜锣声从擂台中央传来。

敲击铜锣的是明州城的书局行会会，钟自梁。他的鼻翼上架着一副西洋镜，约莫五十岁上的年纪，眉分得很开，加上一抹三角胡须，乍看像一只老鼠，给人一稽又严肃的觉。

“今日是三月二十，文昌星君诞辰（此是为了故事随意造的，不符合任何史实，请轻拍）。恰逢温氏书局重新开业，磨铜书局新话本上市，老夫作为明州城书局行会的会，希望见到本行业欣欣向荣，百争鸣。”

他说完，轻轻咳嗽了两声。磨铜书局的一位小厮极为有力见地奉上了一杯茶，待钟自梁慢慢饮了两，了咙，这才继续拿腔拿调：“吉时已到，擂台比赛开始。以两个时辰之，两家书局售卖的新话本数量多少为准。”

铜锣声再次被敲响。

一拳细的香燃在擂台正中央的黄铜钵。等到红香燃尽，时辰便到了。

左右两边排队购书的人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多数都是冲着磨铜书局来的。

阿角有些焦急，拉着崔观澜到温氏书局零星的队伍里充场面。

“四姑娘怎么还不见来？都这个时辰了。”他嘴里嘟囔着。

崔观澜摇了摇，“这不对啊……四妹不来也就是了。怎么其他人都不见踪影？”

磨铜书局的一位男事，是个约莫三十岁上，壮威武的大汉，名唤“戚应军”，看着对比惨烈的购书队伍，又听到了崔观澜和阿角的对话，一丝不屑的笑容。

“莫不是怕输？”

他踱了几步，走到右边排队，直接丢了几个铜板在温氏书局的台上，摸了一本新话本《我被师兄当炉鼎》。

“喏，别怪我们店大欺客。我可是真金白银支持了温氏书局的。”事戚应军嘻嘻笑着，低翻阅着温氏书局推的这个话本，不过看了两三页，便登时脸一变，当即大声喧哗：“温氏书局今日重新开业，我们想来贺一番，顺便看看新的话本。我们磨铜书局规模大，可从不欺凌同行。还提前挂书幌，愿意与温氏书局同一日推新话本，迎诸位老客新客来选购对比。可谁知！温氏书局的话本，竟是抄袭我们磨铜书局的！”

“啊？”人群中有人大声应和，“居然有这事？”

“哎哟，我本来看那少东家去县衙说什么雅俗共赏，有井皆有话本这话，是个好相与的，怎么也这等三滥之事！”

崔观澜两一抹黑。

我去考试的日，你们就是这样重振书局的吗？

第31章 空鉴抄

路人们看着晚到而来的温氏书局的话事人，纷纷要他们给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