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实在不行，把我那些画寄售，也不是不可以。

可，他又实在不想将自己在忆秦阁给魁娘们作画这件事公之于众。

毕竟对于妹妹来说，这件事还是太超过了。

苏红蓼掏荷包里的随记录本，上面被她用碳条密密麻麻写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字。

“山人我自有妙计。”

崔承溪凑上去看，也依旧看不懂。

但苏红蓼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她说能说服李三刨是一样的自信从容，那他就权当信一把了。

苏红蓼的记录本上，写着的是坡街所有书局里现在贩售的话本比例、话本的题材、话本在一个时辰之被人买去的数量。

因此，她写的都是阿拉伯数字和百分比。

每个店铺就用第一个字的首字缩写拼音替代。

比如磨铜书局，话本比例竟然占据了整个书局的三分之一。题材括了书生小，书生寡妇，书生魁，书生简直是万金油，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一个时辰之，书生寡妇这个类型卖去的最多，达十七本。

看来，还是营销手段有用啊。

另外的博济书局，是明州城另外一个知名书局，规格不如磨铜书局大，也在读书人心中亦颇有分量。其话本比例占据了书局的四分之一，题材以神神鬼鬼，书生与各妖怪相恋、报恩、喜结连理、人妖殊途为主。一个时辰之，狐妖与书生这个题材卖去的最多，有八本。

买的，不外乎都是书生模样的人。

看来书生这个人设，在古代的代还是非常。本是书生的人喜，不是书生的人也能理解。慕书生的女们，更能遐思一段凄。

无一例外，这些话本的第一视角都是书生，书生穷困，t书生有才华却不被重用，书生救了一只狐狸……于是乎才发生了后续的故事。

苏红蓼看着笔记，问方灵珑：“那本《风寡妇俏书生》，若不是慕妍姑娘所写，笔之人可是位男？”

“却是男。”方灵珑肯定回答。

“那……那些书生与寡妇的媾和……”

“也是自他之手。”方灵珑脸红红。

“明白了。”苏红蓼完这些市场分析，又颠颠跑去找董掌柜商量。

她声音压得很低，崔承溪只能看见董掌柜的表，一会儿惊悚，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胡飞，一会儿睛微眯，毫无表理，似乎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不过很快，苏红蓼又说了几句话，董掌柜拿一本账册，似乎在对她说的话一一对应，这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