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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摸她的后背， 顺势把玩起她的发， 才问：“为什么不喜雨天？”

她低看着箱里那些五颜六的冰，随便拿了一，是香蕉味的，他也拿了一模一样的。

他扭问温妤：“要什么味的？”

周遂砚没料到她说话这么直白，他的表淡来，底盛着的那笑意也逐渐散去。

第21章 烟雨阁

周遂砚人模狗样地凑近她，提醒：“今天周日。”不等她回答，他又蛊惑：“今晚我去你房间。”

句话，那就是她没有偷东西。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多少？”

“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不轻不重地吐字。

她侧，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见不得人的关系。”

温妤有带现金的习惯，从兜里摸四个一块钱的币，递给老人，垂眸：“还有刚刚那个小孩的，我一起付了。”

夜里起了滂沱大雨， 房间里只剩窗外雨滴打在空调外机的声音，还有温妤和周遂砚两个人呼的起伏。

温妤警觉：“大家都住同一层，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办？”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接她的话，像是什么无关要的芝麻小事。

温妤神淡淡， 嘴嫣红，她扬起吐了烟圈，缭绕的烟雾将将成形， 撕碎在她的答非所问里：“其实我很不喜雨天。”

周遂砚没有再问去，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往我包里放了把新的风机？”

温妤知他在问什么，缄默半晌，无奈：“因为在她上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影。”

周遂砚找了好久，没有在箱上或者车上看见可以支付的二维码，于是又问：“收款码在哪里？”

老人再举一遍手指，咬字清晰：“两块钱。”

老人举着手指说：“两块钱。”

晚霞终究还是渐渐褪去彩，天也慢慢暗了来。

付完钱后，老人推着木车开始边吆喝边走，温妤和周遂砚与他背而驰。

她也不甚在意，抬望着天板发呆，啧声不耐烦：“雨天真的很让人心烦。”难得的重复话语，说了一遍又一遍。

温妤望着她的背影神，直到老人拍拍她的肩膀说：“小妹，来一吗？”

周遂砚看着她肩胛骨的线条，畅又不缺。他鬼使神差地将自己那颗茸茸的脑袋重重压在她的肩膀上，贴近问：“再来一次？”

老人摸摸她那凌不堪的发，轻声说：“乖，拿着吧。”

车上的泡沫箱裹着厚厚的棉被，老人用满茧的手将箱盖掀开，白雾瞬间袅袅升腾，他重新拿了酸枣味的冰递给小女孩，语重心：“你刚刚这行为是不对的，以后可不能这么了，来，这冰就当你今后改正错误的奖励啦。”

小女孩接过冰，立撕开外面那层包装袋，边吃边跑开。夕将她的影拉得的，拖在矮不隆冬的后。

她喜事后一烟，此刻正熟练地将其从烟盒里， 另一只手还不忘扯过空调被虚掩着前襟， 这一动作反而漏了一整个后背。

“来两。”周遂砚不知从哪里冒来，接了老人的话。

周遂砚斯斯文文地咬了一冰，问：“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不会玩你们那智能手机，没有微信支付，只能接受现金。”

这让周遂砚犯了难，他袋里拿不来两块钱现金。

周遂砚问：“多少钱？”

温妤没看他，平视着前方说：“在大车上的时候。”自从上次摔坏他家里的风机，她便一直在新的，买不起同款，只能找个外观差不多的平替，也了不少钱呢。

小女孩抹掉鼻涕，噎：“对不起，我次再也不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