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疑惑地眯了，给他添上酒，一整个午都在观察他。

俞冬让他坐这么近，却什么也不说，只跟弟们一块儿吃吃喝喝，看到了黄昏，大家都醉得差不多，要散场了，时澈还是没能等到他开。

谈宏喝了，被两个弟架走，醉醺醺朝他：给你了小澈，把师尊好好送回去！

知了谈师兄，你快回去睡吧。时澈微醺，靠在椅上摆摆手，我这就送师尊回去

小澈。

人都走光了，时澈正要起，俞冬突然叫他。

怎么了，师尊？

俞冬看着天边晚霞，指腹在扶手上轻轻挲，我的，以及乌栖剑的事，你都知了？

可算来了。

时澈坐回去，靠上椅背，嗯，时栎什么都告诉我，好好的人和剑，摊上这事儿也是倒霉。

说着，他侧过，小臂搭在椅托板上，面的双眸注视着俞冬的脸。

师尊，你恨吗？明明是关乎全星界的大事，可断的是你的，废的是你的剑，你会不会经常想，凭什么是你，不是别人？

他如此直白，俞冬微诧地看向他。

时澈将脸枕到胳膊上，对不起，我喝多了，有没礼貌，冒犯到你了但是能不能告诉我，你恨吗？

他并没有因为冒犯而住嘴，反而连续追问，俞冬握在扶手上的手指稍稍攥，良久，回：恨谈不上。

谈不上？时澈笑，怎么可能。

俞冬却反问：你认为我该恨？

该啊。

恨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时澈枕着手臂，眯起，回想星纪九年的尸横遍野，满目疮痍，一句一句描述给他听。

怎么也要这程度吧，你为了星界，整个人都被妖鬼毁了，那反过来利用这群妖鬼毁掉星界，不就能恨了么？

俞冬不语，时澈抬看，却见他睫低垂，眉目皆笼罩在影中，似乎把他的话听去了，脑中正构想着众生绝望的场景。

时澈重新靠回椅背，看夕即将落幕的天边，淡声：没什么不敢想的，你确实倒霉，有资格恨，会那事也

不会。

时澈顿住，什么？

俞冬已经结束思考，回：我的确有恨，但你说的那事，我不会。

漂亮话谁都会说，时澈没往心里去，嗯。

俞冬问：你为何会那样想？

初听时栎讲你的事，我吓到了，过一个噩梦，梦里你就是那么的。

时澈在椅上伸了个懒腰，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可怕的话，妖鬼一年比一年多，人一年比一年少，整个星界都被毁了。

俞冬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完，对时澈说，未残时，曾有人找他合作，想通过他获取这些妖鬼。

那时已经有不少妖鬼被封印乌栖剑中，在掌门的推，这件事还在继续，俞冬随时有遭到反噬的危险，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那人的提议他曾心动，接中却发现对方心术不正，意图利用这批妖鬼作恶，俞冬严正拒绝，却被对方囚禁起来，所幸后来逃脱，对方也已经去世，再没人提过这事。

时澈静听，将他的话与观月所讲对照，猜了那人就是上任的万音阁阁主。

俞冬：若我那时答应了跟他合作，你噩梦中的场景可能会发生，但我已经用承受反噬。

他垂眸，手放到自己残疾的膝盖上，我当时没那事，以后也不会。

时澈沉默片刻，开，对不起，我不该揣测你，是我心思暗。

无妨。

俞冬把刚开的一壶酒给他，时澈以为他让自己喝完以表歉意，二话不说了一壶。

俞冬有些诧异，没说什么，又给他一壶。

时澈皱了皱眉，接过来再次完。

俞冬沉默着递给他第三壶，时澈抹了抹嘴，沉默地接过来。

直到完第八壶，两人觉察不对，同时问：还要喝吗？

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