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灭世二字，燕淮舒漆黑的眸里，划过一抹火光。

直到……他们在天域城遇险，遭到渡劫期围堵。

“今日的况也同样惨烈。”曲绫希抬望向远方，声音有些低沉，却仍旧带着韧的力量，她回看向这几名伤痕累累的弟，：

她大约早已清楚了燕淮舒的来历，主动告知这些九霄宗人人闭不谈的往事，本意也是在加她与天域城之间的矛盾。

事实也是如此。

“可若停修行，那些在上之人也不会对弱者生半怜弱之心，等待着我们的，只能是灭世。”

那时姬原已无极天宗。

昔日九霄宗第一灵师屠继海，也是她在化凡时收门的，悉心栽培之，方才一步步成了起来。

当年的江碧柔，也算名动三大仙宗。

师祖？

阶修士倾轧之，不论是他们，还是她，都有陨落亡的风险。

燕淮舒心发沉，假仙境并没有明确的修为划分，但据解隐所言，跨此境界越久，修为越是莫测。

但今日燕淮舒的所作所为，也给了曲绫希一个最好的回答。

前景逐渐清晰，曲绫希收回目光，轻抬手，直接将燕淮舒送回了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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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好生修行，你上的地心之力还不够，地心威能可通天地，待你修行有成，遁四方原野，便再无人能借此锁定你的气息。”

曲绫希这番话，其实也是说给连诀听的。

江碧柔那等修为，都只能落得自爆亡的场，他们只是炼虚境，能在多番围剿之存活来，已实属不易。

她虽是异魂，可这么多年与师门的谊并非作假。

从刚才的况来看，屈粟的修为应当与曲绫希不相上。

当年的李乾与姬原，被称之为修仙界双星，前途不可限量。

“晋升合期时，年纪似乎比你还要小上一些。”

所以，师祖江碧柔之死，就是李乾生心的源？

三大仙宗虽算得上和气，但背地里弟竞争极为激烈。

两人对视间，有些话不必明说，燕淮舒便已心知肚明。

难怪李乾会终日被此事所困，以至于生了心。

关乎一界生死，容不得半差错。

“但若就此停滞不前，往后，便会有更多的我界弟遭遇同样的事。”

“我知晓，你们大概都觉得，以修仙界的局面，与天域城作对，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仇人就在前，却因修为上存在的大差异，始终无法为江碧柔报仇。

江碧柔之死，也是曲绫希心底的一个遗憾。

不仅在修行一上颇天赋，且还擅于炼丹制符，李乾炼之能，也多是在她的引导之成起来的。

曲绫希的话回在耳边。

“你师祖亡之时，已是半步大乘的修为。”

她九霄宗多年，从未听李乾或者是边的修士提及过这件事，就连那一向与李乾不对付的周清，都未曾提及过江碧柔半句。

彼时她镇压着疯涌的禁灵，分、乏术，将为首的禁灵斩杀后，她虽及时赶赴战场，救了李乾和姬原，但那时，江碧柔为了给他们拖延时间，已经自爆亡。

曲绫希肯定了她的猜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她曾是九霄宗最有天赋的弟。”

若是当年江碧柔没事，他们二人便不会生心，如今修为，估计也不会差闻昭熙多少。

在知晓燕淮舒合地心后，魁星门其实有过别的考量。

……差距实在太大。

非同宗弟，江碧柔也未有藏私，待姬原极好。

曲绫希这等修为的人，不会无意义的事。

她还在时，姬原和李乾二人关系甚至都没有如今这么和谐，每逢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时不时还要动手掐架，闹得九霄宗上不得安宁。

“你们是如此，你们的师尊也是，甚至你们的一辈，也同样会遭到一样的对待。”

燕淮舒一。

“无极天宗的姬原，也算是江碧柔的半个徒弟，她最擅炼丹，但李乾与屠继海皆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反倒是姬原，少年时便展现了不一般的天赋。”

“天域城一日不除，惨剧便会不断发生。”

曲绫希目光冷沉：“天域城不希望现任何变故，凡我界有冒的年轻修士，必定遭到其悬赏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