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痕的话，并非毫无理。

主要是这燕淮舒上的谜团太多，那莫名大的魂，和唯独在她手中生效的召灵术，还有她召的数名禁灵，都对她多有维护。

这些东西，不是一句转世投胎就能解释的。

尤其是她修为如此低微，却能得到阶禁灵拼死相护，此事实在有违常理。

试想一，若非自己人，那些残暴的禁灵凭什么听她一个低阶灵师的话？

从这方面来看，即便她本人不是禁灵，也跟这些禁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解释不清楚这一，她上的嫌疑就难以洗清。

李乾神复杂地看了她一，这件事上，大概没有人比他的受还要刻。

毕竟，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一个亲看到燕淮舒召六阶禁灵的人。

那禁灵对她态度极其古怪，确实像是关系匪浅。

但是……

那又怎么样？

李乾行事向来论迹不论心，不燕淮舒是什么份，自她宗门开始，从未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凭着这些揣测和怀疑，就要将一个前途无量的弟说成是逆灵界的细作？

说这话的人才是真的有病！

李乾再也忍耐不住，他微眯着，冷声：“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阶禁灵跨过天地之门，找到了转世投胎魂异于常人的她，让她突破重重阻碍，我九霄宗。”

“不顾自安危，数次救我宗门低阶弟，哦……还有你们这些外宗弟。”

他冷扫过于素连诀那群人，讥声：“为了这些事，甚至不惜主动暴自己‘细作’的份，是吗？”

“方大老不愧是个聪明人啊，我倒是想问问你，她既都是阶禁灵埋的细作了，不帮禁灵事，费尽心思杀天域城的人什么？”

“没记错的话，她海东境是因为击杀太多天域城弟，被阶修士追杀不得已而为之，怎么到了你的中，就变成了细作！？”

方痕神微顿，面不改地：“禁灵与天域城本就各自为营，死在禁灵手里的天域城弟众多，就算她击杀了天域城的弟又能如何？”

“她若是禁灵埋修仙界的细作，正好借此机会掩藏自己份，让你们九霄宗维护于她！”

“你……”李乾暴怒，指着他的鼻就要骂人。

却被金南天抬手打断：“好了。”

他抬看向燕淮舒，沉声：“方老所说的话，你作何解释？”

方痕提的问题太过尖锐，今日燕淮舒想要从这边脱，必须给个合理的理由。

众目睽睽之，燕淮舒轻抬眸。

在此之前，金南天对李乾这个徒弟了解得其实并不多，只觉得是一桩麻烦事。

可这会见她面对诸多怀疑还能保持神如常，姿卓越，在这副虚弱的躯，都隐隐能窥见那气势迫人的魂。

金南天眸微顿。

旁的不说，这般气度，便不像是所谓的禁灵细作。

待得她开，更是令得满殿皆惊。

她说：“逆转锁妖塔的阶禁灵，确实是弟冒着魂魄碎裂的风险拼死召的。”

两个禁灵，杀死青冥的解隐确实是她所召。

于素并不清楚霍玄的品阶，在场的人更不会知她召的是九阶禁灵。

但光是听闻她召阶禁灵一事，便足以令得在场所有人陷沉默。

“至于海东境，那汜妖皇留我命，是因我魂特殊，能为其打开里边的仙境之门，但他未料到仙境门开后，结界认我魂力为主，只让我一人了仙境。”

渡劫巅峰常年待在逆灵界，海东境有个仙境之事，他们应该比她要清楚。

这番话说后，元泰确认了她没有说谎，传音告知了金南天三人。

那位无不在的无生老祖：【海东境的仙境确实已经消散】

这事他们这些渡劫巅峰都清楚，时间还正好就是在燕淮舒离开海东境的前后。

方痕对此却抱有怀疑：“汜妖皇乃是九阶巅峰的禁灵，犯得着找你一个修为如此低微的灵师帮忙？”

他话音刚落，就见燕淮舒抬眸与他对视。

他们二人修为差距甚远，她迎上他目光时，却未带任何怯懦之。

燕淮舒：“老所说的没错，弟确实修为低微。”

本以为她要将个中细则解释清楚，万没有想到，她话锋一转，直接：

“但作为无极天宗的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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