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她在第九层最后一节阶梯前停动作，透过灵魂知力，远远地往上方看。

没等她看清楚里边的形，一声音便已经现在耳边。

“还想找死？”

人声，活人禁灵！

燕淮舒神剧变，十层以的禁灵虽，但都是灵智不算太的兽类禁灵。

对付活人禁灵和对付兽类禁灵不是一个概念，两者差距太大。

这个第九层，看来真不能随便上。

她刚浮现这个念，就见一影迅速到跟前。

瞬移，对方的动作太快，她甚至来不及转就已经被控在了原地。

“嗯？不是底那个傻？”

极其恐怖的威压，燕淮舒忽而抬，她的视野里，勾勒一张清晰的面容。

燕淮舒怔愣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对方。

霍玄穷极无聊，蹲盯着台阶上那朵淡淡的莲影，似笑非笑地：“胆这么大，居然敢跑到这里来？”

这么久了，除了底那个蠢猪，她还是第一次在锁妖

塔里见到别的活。

霍玄里带着些许兴味。

然后，她便听到了一永生难忘的嗓音。

对方唤她：“霍玄。”

只一瞬间，霍玄脸上的表褪得净净，她目光锁着那莲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叫我什么？”

锁妖塔几百年，她杀人杀禁灵无数，塔里的禁灵不敢招惹她，私底都称呼她为九层那个。

就连塔那位，也不知她的姓名。

霍玄本以为，此生或许再难有重见光明的一日，末世前的所有记忆，都只能封存在脑海里。

她和从前那些人，怕是永远都无法再见。

可就在今日，在一群外来者破开界限，闯锁妖塔后，她又听到了那萦绕在耳边数百年的嗓音。

她眶赤红，死死地盯着那莲纹，一字一顿地：“我不你是谁，若敢用她的声音骗我，我定要将你……”

“是我，霍玄。”

余的话都未能说，霍玄里的泪便已落了来。

她睁睁看着那浅淡的莲纹缓缓行至跟前，像极了许多年前，那个饥寒迫的夜晚。

霍玄只剩一气，蜷缩在破庙边上，她为了一块馊掉的馒，跟十几个乞丐打架，打得浑都是血，被关在破庙外，冻得发僵。

燕淮舒现时，霍玄还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她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要小许多，一双冷静的瞳，却在黑夜里发着光，她问她：“要跟我走吗？”

从此以后，霍玄再没有挨过饿。

她跟在燕淮舒边，与她一起学武，她最可靠的后盾，而后她金吾卫，从寂寂无名，到立赫赫战功，成为她边的第一女将。

在锁妖塔的每个难以眠的晚上，霍玄都在想她，想她此时会在哪里，想她的主上是不是已经转世为人。

……若有可能，她期望她能个平凡人家的女儿，不必那么辛苦，不必将重责都压在上。

原以为此生都难以再相见，未料到竟还会有再重逢的一日。

燕淮舒打量着她，霍玄穿着通玄黑的衣袍，当年她初登基时，赐她的黄金甲已不在上，眉宇间倒还是从前的模样。

英姿飒，豪万丈。

她轻笑：“堂堂金吾卫统领，正二品的大将军，哭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霍玄闻言，忙撇过去泪，复又觉得生气，转瞪她：“主上还好意思说我？”

“我可没哭。”

“这么多年杳无音讯，我都以为……”霍玄将那些话咽回肚里，反应过来，忙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锁妖塔里？”

她自苏醒开始，便一直都在锁妖塔中，前后几百年从未见到过当年的人。

燕淮舒此时现……

“你是跟底那群人一起来的？”

“是。”借尸还魂的事太过复杂，燕淮舒挑着重简单跟她说了此前的经历。

霍玄听到召灵术成功召云衣和于浩时，睛腾地亮了起来，随后没忍住，酸：

“主上还真是疼云衣，觉醒这等了不起的异术，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她。”

燕淮舒没好气地：“你什么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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