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后不知时间，你既顺利，可能只觉过去一眨。当然会觉得才刚刚开始。”

相灵勾了勾角：“法诀之类，字词较为怪异，实属正常。”

顺从地被完全剥开，顺从地陷混与痴迷，等到合适的时候，自己抬至方便的弧度与度，打开应该展示给师尊的地方。

合期已是相当的修为，晋升过程裂骨噬心，稍有不耐便易万劫不复。但对青吾而言，这些可算轻松。

阵，要回到神界，在卦心地神树，以神树枝丫作为连接脉络；另外，献祭方与被献祭方须分别用两篇法诀，一为献誓篇，一为承誓篇。青吾要学的是献誓篇。

青吾低垂，手指绞着，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想告诉我原因？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不说，我也知缘由的。”

法诀很短，青吾跟着复述三遍，便已记。见相灵讲到这里忽然没了文，他问：“师尊，就这些吗？我还需要怎么？”

那相灵缓声说：“没有，已经七天了。”

青吾再迷惑，看到这里听到这里，也清楚了。

若有新徒儿，一定会比自己更好。

淬炼，锻，破碎，凝聚。当环绕六千峰的渡劫雷勉有了些轰鸣模样，便最关键的阶段。

正思着，心前松垮的衣扣被勾开，纱衣的一侧从肩膀落。

青吾本想着此生人间再不会来，先收拾一番、卖掉小屋再走，相灵却说，今后他还要住，若再收新徒儿，也要带到人间传授理。

“那不知师尊的承誓篇，是何容呢？”

见他这般，青吾更满意了，他背着手，踱着快的小步过去，在心边俏地绕圈：“上次你冒来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忘啦，欸，心，你为什么不现？是不想吗？还是……不能呀？”

回六千峰后第三日，合期渡劫云在六千峰上空汇聚。万云台，青吾归息定，周灵气凝聚于丹田，开始晋升。

青吾不太相信地瞧了瞧自己：“师尊，徒儿这就……成功了？最后最关键的阶段，不是才开始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心着脸，咬牙，不再言。

他反应过来，对，现在该履行他的职责，侍奉师尊了。

一夜痛楚，一夜愉。

青吾略作考虑，是这么个理，也就放手家务，不再拖延。

他睁开看。

“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相灵轻声，“小青吾如今，也无须再细学。”

青吾：“……徒儿念来，总觉得献誓篇，容有些奇怪呢。”

青吾微怔，却见相灵坐近，一只手搂住自己后腰，近到呼可闻的地步。

人间自不是晋升的地方，须回六千峰。

“青吾有何疑问，可以直言。”

终于，心无奈叹息：“因为，很一段时间，我再也没能从你这里获取任何怨恨和不甘。本以为今日你晋升，最易动摇心神，我还能最后搏一搏，却依然是这样的结果。”

心佯作温柔的神迅速冷。如此一来，即便用着同一张面容，它亦瞧上去扭曲畸形不少。

“就这些。阵法为师来设。到时你站在献祭阵，闭上双，此法诀即可。”

“师尊说得没错，理是这么个理，可……”青吾着额，有些迟疑。

哪里，不对劲。

青吾重新低垂了：“是，徒儿记住了。一定时常温习，避免在奉解大阵上岔。”

“很久没见你了。你还是如过去那般，装得一都不像。”

青吾睁圆了，吓得忙从坐起：“七……七天？？”

便顺从地躯，一一向后躺上床榻。

面前几步之外，护持晋升的师尊已站起，一在这样的明朗，望着自己，柔和带笑。

那相灵向他伸手，笑意更更柔:“恭喜我的小青吾，晋升至合期。过来，随为师回仙府去，为师这里给你准备了很多合期后需要修习的功法，要教你呢。”

未曾想，这个阶段，青吾却觉上一疼痛都没了。

“天地为鉴，山海以诺；纳尔冰魂，我心魄。此承沐，必不相负。”

他倏地捧腹笑声:“哈哈……心，是你啊。”

师尊不需自己多学，就不用。反正在那以后，自己也不会再存在了。

那相灵面陡地一僵。

天上晴空万里，自己坐在万云台的中央，便也沐浴在这样明朗的天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