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梭罗神尊直接拒绝掉了他的通灵。

终究是元婴，又是神族，哪怕血了，他也不会死。想让他死，只有灭神魂的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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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要的东西？什么东西？”

一百三十三条，信徒终于完成了天神降落世间的神谕，放松来，由着大上止不住地鲜红涌，彻底坠黑暗。

一共一百三十二条，时间、地，在什么况传回的神界，他每一样都写得很清楚。这么多容，一片衣角是不够写的，他又多从上咬了两面衣袖，这才足够。

转瞬之间，魂魄堕黑暗，无数不知是幽魂还是什么的雾气在边飞掠嚣叫，刺耳的震响直冲天魂。

“这是机密，你是外老，少。该怎么审，回去禀报盟主再商量罢。”

尚佑将罪状收，搁在一旁弟手中托盘中，拂袖：“没动刑就能写这么多，你说你待完了，何人敢信？只怕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最关键坑害我新仙界、对神界有用的，本就没写在里面。”

一滩血迹已粘稠涸，青吾竭力爬起上半，提气：“你们……放心，里面所记，句句属实，我全都待在里了。”

师尊要他，两年修炼到合期，他再也不到了。

青吾醒转过来，恐怖的疼痛弥漫整个颅。他抱着脑袋哀嚎了很久，直至咙嘶哑，痛楚终于略微消减去，变得可以忍受，他才终于能够稍稍安顿自己，趴在地上，逐渐平复急促的呼，忍耐耳边未散的尖锐啸响。

修补这些，要五十年。

“等等……你们等等！”

最后，他用一片地上捡的、尖锐的石刀，扎破了自己的大。手指蘸着这里涌而的血，不住发抖着，书写这最后一条。

和他的猜测一模一样。

完成。

青吾醒转，也有些找不回四肢的知觉，他费劲抬起脸看，才发觉自己写好的罪状已不在手中；待视野明晰，再仔细一瞧，才晓得，面前站了好几个板正的仙盟弟，中间将罪状施法飘在空中翻来翻去看的老有两位，其中一位正是尚佑。

青吾撑着解释：“我虽来新仙界二十余年，但前面……二十年，都待在外围，不曾递过什么有用的消息。绝大分……产生于拜师尊门之后。所以这真的，是全。”

能觉到，灵力、气息、神识，一切都错了。

另一位老淡淡：“用问心术吧。是真是假，有没有写全，一问便知。”

时而有尖刺自四面八方扎魂，造成难以想象的剧痛；时而在虚无中浸万年玄冰，冷得连思绪都被冻结了。

远去的脚步声停住，尚佑话有不耐：“今日对你已经审完了，姑且放过你还不好？还想作甚？”

此言落，左右弟尽皆退开，仿佛生怕被波及。

但竭尽全力读完三遍后，他又想了想，觉得可能还少一条，便低，再在心中通灵神界一次。

幽魂哀鸣，五癫狂。他甚至能睁睁看着自己冻结起来的记忆和念被风离，飘散在空中，然后一个又一个寸寸碎裂，变成漫天碎屑。每一样碎掉，这一块记忆便随之消失，到最后，什么都不剩，唯有虚无。

尚佑：“这可不是全，盟主要的东西他本没说……”

神界也早就察觉他或有异心，所以他去问苏无音位置时，才会直接告诉他，从而利用他引诱师尊前去，在坎方设伏，早早好伏击的准备。

到这时，青吾已坐大不住，只能歪斜着趴在地上，爬着再检查一次自己写的罪状，看还有没有遗漏。失血太多，他几乎要睁不开。

老抬手，光华亮起。青吾垂眸，闭上双。

尚佑翻到最后一张看完，轻哼：“这么多。你用血写，还真是难为你了啊。”

听见几人要走，青吾慌忙爬动两寸，仙链哗啦作响。

那老退开几步，声音远了一些：“倒是没写假话。如他所说，这的确是全。”

那片衣角上的绣纹，漂亮的青果，也已被浸得斑驳暗红。

青吾是被寒潭里舀来的泼醒的。那落在他面上、上，转便凝结成霜，外面有灼的岩浆涌也化不掉。

片刻寂静后，碎屑骤然疯狂地重新凝聚起来，全数化作一，突回脑中。

于是，纵然一血已几乎，青吾还是重新再撑起两分力气，在一苍白中寻找还可以扎得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