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吾苦恼地摇摇：“徒儿也记不太清，可能因为太疼了。”

相灵凝着他，似对此问题不得到个准确答案，决不罢休一般。

青吾不敢违抗师尊，只得回想。

痛苦的回忆变得模糊，是在保护自己，毕竟将过去的痛苦一翻，也是痛苦的。

那是一场彻底的改造。

他记得，自己似乎被大的威压压制在一台上，然后，亲看着一把利刃被某位神尊控着，准割开自己的腹，往上，往。他是一颗果，化形不久，还不会像人一样血，但并非不会疼。他几乎一开始就失去了意识。

只是那场改造需要他全程清醒，一刻，他又被行唤起神。

切割还在继续，无数法术随之同时施自己腹腔。他本能地想猛烈挣扎，没有修为的本无力与神尊威压相抗；想喊停，无论何其绝望的叫喊都无人理会。

六个时辰后，施法完毕，他以为终于结束，自己的肚和腔总算可以起来。但没想到，万年玄铁所造的不周锤又重重砸了，生生敲断他第一截灵脉。

他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气音，便再也喊不。

青吾甩掉那些可怖的细节，轻声：“肚被挖开，很多人施法、东西。灵脉也是在那时被一寸寸敲断的。”

相灵眸微微一动，开似想说什么，却又止住。

青吾小心瞄着他的神，发觉师尊依旧愁眉不展，反应过来，师尊这是心发。他赶忙趁打铁更可怜：“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听见师尊在隐约无奈:“别跪了，小青吾，我没有让你跪。你这样跪在地上，磕又哭，可算是在迫为师轻易原谅。”

意图竟然这么明显，青吾吓了吓，赶掸了衣服站起。

相灵手指抬起，试图牵一牵，还是垂落放。

“……先回去吧。待在自己仙府，不要现在龙离面前。”

看见师尊抬起又放手，青吾有一失落。但他也不敢再奢求什么，现在师尊没有特别生气，已经很好了。

只是转之际，望着相灵背影，他陡地想了起一件险些遗忘的重要之事，心一凛，慌忙:“师尊，其他徒儿可以以后再讲，但有一件事，徒儿觉得，您必须——”

浊气。

那是伤害师尊的，师尊，必须上知。

可恍然之间，最后几个字，他又顿了。

相灵微微回，在等待他断掉的文。

青吾哑然良久，最终垂颅：“不行……徒儿脑里很，还是整理之后，再告诉给师尊吧。”

相灵：“嗯。回去吧。”

这一关已经过了，师尊，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接来应该好好表现，只能在师尊面前表现好的一面。

不能再节外生枝，不能再讲多余的话。

反正……这么久，那缕少量的浊气都没有伤害师尊的迹象，想必是没关系的。

第25章 惜别

青吾很乖。走到应该分开的岔路时，他躬行了个极郑重的揖礼，方才离开。

相灵独自在这岔站了很久。

面前草地上团锦簇，野仙窝成一从。他只停了满山的雪，并不曾细心布置院落草，能这样好，自是一直有人认真打理。

他意识探左手去，想碰朵，指尖却受刺激般僵起来，不得不收回。

掌心里，一团黑气绕骨凝转，表面安生无害，却像毒蛇吐着信，不知何时会咬肌肤，彻底爆发来。

驱除不掉的浊气。尚不知会有何后患。但他觉得，此很危险。

相灵叹了气，起，蹲，换了另一只手过去，轻抚过这一丛团锦簇的梢。动作轻柔、缓慢，就像是在抚摸一个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小人。

“若将来为师废了，你怎么办？我把什么东西留给你，你才能保护好自己，再不被有心人利用？……”

朵并不能回答他的呢喃，只随着摆动，晃了两滴，落飘一片即将枯萎的。

零落于泥土。

相灵微怔，恍惚过来，苦涩地牵起两分角。

他想起了。若到万一的万一、他无力再保护的时候，是有一样东西可以留给小青吾的。

是他们为神树双实曾经的宿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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