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都从斗篷中探来，往上勾住相灵脖颈。如是一动，刚刚遮掩住的斗篷又向两侧散了开。

相灵只瞧一便移开目光。他已经看了。难怪他保持着小心翼翼会让青吾越来越难受，难怪龙离一刺激便全爆发来。

“想和师尊……合。”青吾努力翕动齿，终于说一句话。

“……怎么会为这个生心。”相灵无奈。

青吾着急，去亲吻相灵角。没有经验的人被心所染依然没有经验，他胡咬啃，在相灵上留许多暂时凹陷的牙印。

相灵有屏不住杂息，将人回怀里，轻声:“为师不知第几次讲了，无须去学新仙界那些风气。为师为你付，不需要回报，不接受回报也并不是忽视你的意思……莫惶恐，在师尊这，你好好的，就可以。”

“但，想和师尊合。”没有神识的人，还在呆呆重复。

相灵被逗笑:“为何呢？”

“因为……喜师尊，想要……奉献给师尊。”

相灵微愣。

这句话，和记忆中十七的话重叠，理说青吾已经忘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本就不大呀。”

“不大也没关系，反正……我只是想跟相灵在一起而已。能够等到最合适的时机献祭给你，我能变成你的一分，也算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了。”

“你别难过。我喜相灵，我愿意奉献给你的。”

是许多年前的浮光。

相灵回过神，低声:“小青吾，这话不好，以后莫要再提。为师不需要你奉献，过去不需要，以后也不会需要。”

只是神思不清晰的人似乎很难理解其中意思，歪起，眨了眨，手指在面前人后颈挠，试图再求一个贴吻。这次相灵没由着他，仍把他于怀中，渡着灵力。

这样的柔缓和距离太折磨，得不到满足的心骤然躁动，青吾一阵扑腾，相灵没搂稳，他险些脱来。

好不容易靠灵力暂且安抚去，青吾拧眉:“师尊，难受……”

看来心的请求，不能拒绝。否则容易事。

相灵咽了咽，放低目光瞧过一，耐住心绪问:“是这里难受吗？”

青吾艰难地。

相灵将他拥怀:“……好。小青吾需要的话，师尊帮你。先到榻上去，那里比较舒服。”

相灵虽是神尊，活了上千年，也未曾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神族天生地造，本也无须了解。

但来到新仙界后，仙修对这些事颇有研究，他也渐渐耳濡目染知一些。他想过自己要对谁用，却想不来。理应是十七，可他没见过其人形，十七一直是一颗青涩的果。

现在，就在前。

相灵想起自己刻意让满山落雪，用冰寒时时提醒自己曾丢掉了什么。而此刻面前枕着他一只手臂躺的人真的很像那满山雪，甫一起来，雪便化了。

但这是需要小心对待之人，不可随意伤之。

相灵抱住了他。

不久，靡甜之气泛得四都是，青吾呼愈来愈急，将埋相灵心，手指死死攥着他衣袖。

总算结束在半个时辰后。

相灵打算收手离开。小青吾这暂时解决，他也需回府去静静心。

却不想，一只小手攀上他腰间，解起了他的衣带。

相灵即刻制止，住青吾的手:“小青吾……还不是时候。你现是心，为师如此算是趁人之危，有悖德行。至少……应当在彼此好好准备之后。”

青吾却听不懂理，手指挣扎。怕他受伤，相灵还是松开了。

但很快，遇到其中一个结，青吾又抓扯不开。相灵没有帮他，由他翻上来，非常努力抓一番，最后只能趴伏在自己前。

“……徒儿还是难受。求求……师尊疼我。”

相灵重了一气。他以为刚才已经解决，不料这心要得如此实在。

只怕今后也要时常如此，才安抚得了青吾。

他本想徐徐图之，慢慢补偿，这事本放在最后的最后，完全没有提上日程。此后变成如此关系，也不知青吾清醒过来会不会讨厌。

“……好，”相灵开，“小青吾喜何？”

青吾呢喃:“就现在这样……这样……才像是我在奉献给师尊。”

相灵叹息:“好。小青吾，你先起来一些，为师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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