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叶宵双手放后一背，一派得意傲然。

“呵。”宗肆冷哼回应，“几个中生都能打赢的灭世仙帝？”

“……那是之前。”

叶宵本没有多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八万年经历说了彻底，最后又费了不少讲述了一番他对虚妄仙尊的真心实意。至于单挑天毁了修仙界这事儿，叶宵一个字都没说。

听完了叶宵的话，宗肆语气平淡：“你喜的是你中的虚妄仙尊。我没有去过你所说的修仙界，你这是认错人也表错了。”

“我没有认错人，也没有表错！”叶宵定地反驳，“你的仙格便是最好的证据！再者，这世上没有谁能骗过我！”

“仙格？”

“人有人魂，鬼有鬼魄，仙有仙格。你早已修得仙尊之，仙格九金龙好辨得很。”叶宵解释。

宗肆显然不信。

叶宵想了想，右手凌空一抓，只见宗肆上突然现了一虚空手印。

宗肆只觉自己仿佛被大黑幕盖住，呼滞缓。

那虚空手印显然抓住了什么，但宗肆上猛地现了一金护罡气。

叶宵沉声：“破！”

仿佛千万层玻璃被一重锤锤了个粉碎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了起来。

包裹着宗肆的金护罡气应声而碎裂开来。叶宵手指用力收，一记远、磅礴、远的龙响了起来，九金龙影从宗肆的里显现了来。

明明是在自己的里，但宗肆却「看」得清清楚楚。

忽而，这九金龙狂啸而过，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叶宵收回了自己的手，表得意，心里暗：我怎么可能认错我老婆？！

宗肆久久不见反应。

实在是这样的事，换了谁也不可能平淡待之。就算宗肆向来冷，对外界的一切都十分冷漠，但这景多少还是让他吃惊不少。

虽说宗肆已经接受了「神论」和古武者，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事会临到他的上。

不，或许这些事早已预兆。

宗肆想到了什么，状若沉思。倏尔，他伸右手，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继而对着叶宵弯了弯，示意其靠过来。

叶宵。

他是唯一的无上至尊，时间在他脚卷起尘土，而他依旧不变。

众人仰望他的力量，祈愿匍匐于他的脚，得到他的庇护。但他不要八方朝拜，不要九州信徒。他不曾授于过旁人恩德，也不曾满足过旁人一切愿望。

而当他成为天的，地的石，峨冠之王——他便是亲手毁了这尊他为万之主的世界。

他是帝王，却又不曾为帝。他没有帝王的傲睨一世，但他却有毁天灭地的激狂。他可以立，也可以跪。立是因为一个人，跪也是因为一个人。

叶宵朝着宗肆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仿佛他们之间隔着星河隔着无边无际。他踏的每一步，无边无际便短了一寸尽。直到他单膝跪地，仰望去宗肆，终还是说了他忍了万年的一句话来。

“虚妄仙尊，我心悦你，愿以天地聘你。”

说话间，雷霆乍响。

轰轰轰。

三雷霆金光落到了宗家老宅上。

第一仙帝，字字真言，天地鉴之。

宗肆淡笑说：“我说过了，我不是你中的虚妄仙尊。”

叶宵一愣。

“也许我曾经是。但现在，我是宗肆。”

又被拒绝了一次。

叶宵闻言，了句：“你是宗肆，也是虚妄仙尊。对我而言，你都是一个人。”

虚妄仙尊没有过灭世仙帝，宗肆自然也没有喜过叶宵。

他还是那个他。

他也还是那个……他。

再卑微的人都有一天会站起来。他心的火，终究会为了一个人燃烧，直至毁天灭地。当力量大到天地都不敢为之抗衡，燃烧的熊熊烈火再也无人可阻，它必将得到它所想要的一切。

如果不然，火，将焚毁一切。

就在这时，楼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其中夹带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尖锐的嘶叫、怒骂、甚至是嚎啕大哭。

宗肆闻声也不过是眉微蹙。

叶宵借着神识「看」到了楼正在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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