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安静地听旁边的人聊天。

和白帆关系最铁的那个死党，大学就国了，今年没回来，白帆边还有个空位。

菜上齐了，有几个混得不错的同学争着去买单。

“你别整这。”一个女人拉住抢着去买单的男人，“大家都商量好了aa，你别添，就显得你有能耐是吧？”

众人哄笑。

说话的是一对夫妻，中就在一起的侣，大学没分，毕业没分，一路走到今天。有些人，好像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会走向哪里。

一个相书生气的男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单我已经买过了，大家放心吃就行。”正是这次聚会组织者，李航。

有人起哄，“这俩人上学的时候就这德行，谁能想到咱们班偏偏就成了这一对？”

白帆低专心吃饭，不想参与这些话题。

“白帆。”

白帆抬起，李航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

“班，”白帆客气地笑了笑，“真辛苦你大过年还办这个。”

“这有什么，应该的。”李航也笑笑，“咱们同学好多年不见了，也该聚聚了。”

一顿饭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李航很会找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中趣事聊到现在近况，不冷场，也不让人觉得刻意。

白帆松了气，至少不用一个人尴尬地坐到结束。

散场的时候，李航很自然地和他一起走饭店。

“咱们两家顺路吧？”李航问。

白帆。确实顺路，中时就住一个方向。

李航拿手机，调微信二维码：“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白帆没多想，扫码加了。本来aa的钱也得转给他，加好友正常。

加完好友，李航没有立刻收起手机，反而转向他：

“咱们俩去喝一杯吧，我请客。”

白帆脚步一顿：“就咱们俩？”

李航，目光落在他脸上：“就咱们俩。”

那目光里，似乎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白帆微微皱眉不知是不是他的误会，但此刻这语气、这神，确实有暧昧。

“抱歉，”他说，“我跟家里那位报备过，说吃完饭就回去。”

李航脸上的笑容一僵，“你的意思是你已经……”他斟酌着措辞，“有伴侣了？”

白帆。

李航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叹了气，“专门找你来，没想到晚了一步。”

这话基本验证了白帆的猜想。

李航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还以为你能成为我的勇气了。”

白帆一脑门问号。

他和李航真的不熟，中时没说过几句话，毕业后更是零集。今天是他们认识以来说话最多的一天。什么暗恋多年的戏码，绝对不存在。他微微皱眉，语气困惑：“我不太明白。”

李航看着他，神复杂，“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或许会有勇气面对那些世俗的枷锁。”

“我？”白帆更糊涂了。

“如果我的另一半，有你这样开明的父母，有你这样的底气，敢毫无畏惧地对别人说真实的自己。”李航的声音压低了，“那我也有勇气跨这一步了。”

白帆他终于明白了，李航不是喜他，李航是羡慕他。

“等一，李航，”白帆开，语气复杂，“我没听说过你是……”

“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意识到的。”李航苦笑，“三十岁了，才慢慢明白自己是谁。但我不敢说。家里婚，朋友介绍，我编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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