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眠听着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嗓音，抿了抿：“我这边一切都好，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在，不用担心。至于实验度，比造你的那次轻松多了，他们给我安排了很多帮手，用不着我亲自动手作。”

“那太好了！”宴灼松了气，“这样的话，主人就不会碰别的机人了。”

见洛眠没应声，他顿了顿，嗓音略微沉了来：“那个，好几天没见了……你想我么？”

洛眠愣了，他也不知为什么，莫名被对方后半句话问得心里生了些说不上来的滋味，似乎受到了某诡异的熟悉。

沉默半晌，他抬手把蓝湾机械犬叫到边，一边抚摸它顺的发，一边语气淡淡地试探：“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当然……是想。”宴灼微顿，“不过，我更想听你对我说真心话，你会说么？”

“真心话？”洛眠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伸指尖挲着蓝湾犬茸茸的耳朵，“可以啊，但前提得是，我们双方都要坦诚相待，不是吗？”

他这次并没叫对方的名字，只淡声问：“你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通讯那默然两秒，宴灼声音忽然透着丝急切：“我对主人当然是真心的——”

“行了。”洛眠脸微沉，打断了他的话，心中蓦然窜一无由的怒意。

轻叹了声：“既然你肯我喊主人，那么就该清楚，我们之间只是创造者和造的关系，再无其他，想不想这话，还是算了吧——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等等！”宴灼连忙叫住他，“那个，许维霖给你的那封信，你看了么？他都和你说什么了？你……有没有回？”

“你倒是关心这个。”洛眠棕眸浮过一丝冷意，“好自己的事，我没你那么闲。”

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洛眠垂眸盯着地面，轻咬住，忍着心脏传来的慌闷靠在沙发上平复片刻，行压了心中泛起的那抹疑念。

随后，他慢慢起走到办公桌的电脑前，打算写写报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料电脑光屏刚亮起，脚边的蓝湾机械犬便忽然一跃而起，到了桌面上。

它表现得和那天在安翊面前完全相同——先是围着主机绕了两圈，用灰亮的发蹭了蹭，最后倒在主机旁边翻起了肚。

洛眠见状登时提警惕：“怎么了？113，是不是又有哪里不对？”

蓝湾犬旋即冲他“汪”了一声。

“——洛先生。”

果不其然，电脑光屏和上次在研究院地实验室看到的一样，诡异的雪景从中浮现来，同时飘那陌生男嗓说的话。

“今晚是我们先前约定的时间，希望您没有忘记——2157会议室，我在这里等您，不见不散。”

洛眠目光淡然地扫过光屏上的字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那天并没有答应你。”

那嗓音低低笑了声，：“您不好奇，那未知质究竟是什么吗？今晚您若是不来见我，恐怕整个联都找不一个人，能帮您把那东西从里取来。”

“是么。”洛眠冷声，“你利用芯侣的陈经理，把那东西混zpris致幻剂里让我服，混淆视听，就是为了今天能够威胁到我么？也真是难为你如此大费周章了。”

他稍作停顿，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问：“你就是那个‘r’先生，帝国的间谍，没错吧？”

“不愧是联的科学天才。”那声音不禁发赞叹，“看来无论有没有科技的助力，都掩盖不了您本就很聪明的这个事实。”

闻言，洛眠眉微蹙，将他这番话仔细思索一番，心底那抹疑念又不自觉地冒了来。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去，只沉声继续：“你既然能现在这个隐蔽的地方，想必是有议会的人引领吧？想见我可以，你先拿诚意，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那声音一顿：“恕我直言，洛先生，我们这样谈并不安全，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您很可能会落不可挽回的境地，所以，请您务必来会议室见我一面。”

消失前，他又补充了句：“您所有疑问，我都可以帮忙解答——再者，为您摆脱心脏病和机械排异反应的困扰，难还不足以现我的诚意吗？”

还没等洛眠回答，整面光屏便彻底熄灭。

接着，蓝湾机械犬也从桌上了来，办公室里一切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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