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洛眠从过快的呼中睁开双。

随后调仿生的温度，好让怀里的人多些意。

他连忙咬住偏过了，额抵在里侧的墙面，外面的手还抓着浴缸边没有松开，指节因用力而泛细微的白。

“别害怕。”宴灼听着他愈发急促而凌的呼，又将凑近了些，“您一直在发抖……主人，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洛眠这会儿确实有心慌，心窝还时不时像电一样传一阵阵酸，与那火织着漫遍全，得他只想将压在间那些破碎的声音尽数。

“…………”宴灼蓝眸一怔，一时竟不敢相信这是本能够说来的话。

“这样啊。”洛眠淡声，听不什么语气。

“你去吧……”洛眠声音还有些发颤。

宴灼看不见他，目光却仍钉在他刚刚回的那个残影上：“只要主人满意，我就满意。”

宴灼带着一浴缸后，原想伸手扶着洛眠，怕人不小心摔倒，却被浴缸边突然升起的一面透明隔板阻挡住。

况且看不到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或许还能稍微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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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一段时间，安静的浴室里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究还是没忍住, 一声轻叹溢间。

洛眠回眸朝他淡淡一瞥，而他恰好撞见对方尾洇开的绯，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泪珠。

他垂眸看着前那抹漂浮的痕逐渐沉中，一瞬间只觉自己像置在一座无形的火炉，禁|火熄灭了，意却仍在蒸腾窜。

所以有些事需要一一、缓慢而轻柔地引|诱来，否则很容易像上次似的厥过去。

即使面对的只是一个不备人类意识的仿生人，他也不想在对方面前失态——先纵容的人，就该握主动权，没有先失去理智的理由。

几缕不清澈的罪|恶随着漩涡一同陷黑暗，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于是试探着问：“您太张了，主人，我能不能坐去抱着您？”

“……”洛眠索闭上，嘘声挤两个字，“……随你。”

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绷无法放松。

他尾调隐约多几丝轻佻：“虽然不知你是在哪儿学的，但我看你倒是拿手——要不这样吧，这件事以后就给你算了，反正洛总送来的药材那么稀有珍贵，我们没有理由浪费掉，你说对不对？”

宴灼得到了允许，不顾上还穿着衬衣西，径直浴缸，从后环住自己的本。

但他心那阵挥之不去的破|忌与罪|恶，此刻却如云笼罩，压得他始终松不了劲，是没再发半声息。

好似只是简简单单泡了个澡，仅此而已。

……

宴灼见人没吭声，眉反而蹙得更了，嘴咬得泛白，浑抖得越来越厉害。

洛眠最近虽然神了不少，但心脏仍承受不了过大的刺|激。

“我满意的。”洛眠轻飘飘地说，声音难得掺上了些许慵懒，“你闯来之前，我自己折腾半天都没成功，还怪累的……”

但他并未表现丝毫——除了最后那两声实在是不由自主外，他从始至终都维持着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宴灼见状伸另一只手，将他手指轻轻掰开，与自己的掌心相扣。

幻中的心脏漏的刹那，隔板骤然变成纯灰，生生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但是想到他们那会儿在卧室里的谈话，他又很清楚洛眠现在只是在对他用计而已——何况最开始这档事儿、将他们的关系推至扭曲的那个人，不也正是他这个么？

只能听闻洒落面的淅沥声、波一接着一漾开的簌簌声，偶尔掺着几声淹没其中的轻|，在氤氲的空气里缠缠绕绕。

都到这一步了，他只希望快将火浇灭，好结束这场由自己开始的、悖逆不|且荒唐的一切。

他推开宴灼的手臂，撑着浴缸边缓缓起，了智能控板的键，彻底放掉了浴缸里的。

他停顿片刻，轻控板打开智能沐浴模式，侧洒随即洒香氛，浴室里很快弥漫起雪松混合檀木的郁香气。

“怎么样……”洛眠微弱的嗓音伴随洒声传来，“这回你满意了么？”

为了以防万一，并且让人好受些，宴灼调全智能医疗系统一边监测他的征，一边往前伸去一只手腕，让他|住弹的氧，上低量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