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灼的声音又带上了丝委屈：“我只是太心疼您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抱抱您的，真的没想再对您别的。而且……”

他泣了两声，又忽然理直气壮：“兄弟之间亲亲抱抱怎么了？我喜上我的哥哥，又怎么了？为什么您一定要让我放弃！”

即便他和其他机人有很大区别，在仍旧承载着与洛眠同同源的灵魂，可这样，他就有权利靠近为人类的本、他和自己在一起了吗？

话音落，宴灼连带智能全都陷了沉默。

洛眠纠结片刻，还是开了：“无论我们表面上是什么关系，父也好、兄弟也罢，但最最本质的那层永远都是，我是人类，而你是仿生机人，我们不可能真真正正地在一起——说到这儿，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了吧？”

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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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的，宴灼。”洛眠无奈地叹了气，“我一直让你喊我主人，可实际上我从未像别人那样只拿你当成个玩|——当然，这与我的取向并无关，我更希望你能够借助自优势，去一些有价值的事。”

想到睡前喝的那碗滋补汤，镜人的梦估计也和那汤有关，洛眠只觉得里那团火还在肆意燃烧，烧得他心脏也开始难受起来，只想快些将火熄灭。

“我们不也是家人么？”智能控制着宴灼低了，“您那天不是说过，想把我当成家人么？在我心里，我早就把您当成哥哥了……可您呢？”

“……别说了。”洛眠对机械小狗的三观表示有些震惊。

他着眉心，把的蜷在被里缓了缓，才放缓语气把话题又拉了回去：“我让你放弃，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宴灼，其实我不想跟你谈这个，可你偏偏……”

宴灼的意识团微怔，他刚刚就领悟到了洛眠的意思。

机械狗？

“你要是不开心，就把咱们今天的谈话都忘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有些疲惫地侧过床，抬手整理着凌的睡衣，一颗颗系好扣。

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他的意识团在尝尽苦涩后终于彻悟到——洛眠说得半不假，他们之间，的确横亘着一属于之间厚重的墙。

久的沉默再次唤了智能：“……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可那翻涌的悸动像数条毒蛇缠上神经，带着冰冷的黏|腻，让他失了控般，指尖不由自主地落了去。

离开卧室前，洛眠又补充了句：“再有就是，我并不想对你动的，还像前几天一样跟我保持好分寸，类似今天的况，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了。”

“被我说中了是么？”洛眠拽过被盖住自己的，继续不不慢，“招不行，想试试的？”

洛眠拧开洒，坐浴缸里，想借着声和意，把那些纷的念和毒蛇尽数驱散。

“您不想和我谈什么？”智能却懵懵懂懂，“到底是什么理由？”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洛眠见人一直不吭声，只默默低着泪，显然是被自己的话伤到了心。

但此刻听本亲说来，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心中那抹苦涩正逐渐扩散开，直至将他的意识全然淹没。

机械狗的喜，能成为他发起质问的资格么？

除非某天他真正攥住实权，推倒那面的墙，登权力的峰，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那时候，他或许才真正谈得上有能力将洛眠禁|锢在边，让他永远也逃不自己的掌心。

除了上次宴灼帮他那次，他从没这样过，所以哪怕屋里只有自己，也忍不住泛起一阵不自在，透白的脸颊浮现一抹薄红。

“……”洛眠被他冷不防甩的亲牌说懵了一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转过来瞧着他。

说完他便随手关上卧室的门，大步跨到挨着台那间最角落的浴室。

“我那么想和您亲近，可是，您却从未给过我机会……”智能说着说着，便带着宴灼一同泪。

他略作停顿：“况且，你难愿意成为那陪伴型机人么？说实话，机人在联本就享受不了人权，甚至连选择人生的权利都没有，如果再把你当成那个……主人让你龌|龊的事，你就永远也别想再净起来——这样，你真的能接受么？”

“可是……”宴灼仍想抓住一丝希望，“机人婚姻法不是就要成立了么？我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