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术台前他的确问过林澄昕，院后可以不可以也养一只，尤其是那胖胖很能吃的蓝白八字脸雪倪猫——林澄昕当时就回了洛眠刚说的这句话，不能养，然后就给他买了个抱枕。

宴灼微垂眸，声音很轻：“你已经大了，想什么就去。而且……”

他抿了抿，又说：“你要真想养，我可以帮你照顾。”

“……你？”洛眠盯他两秒，忽然噩梦惊醒般地睁大睛，边张地坐起想沙发，边连连摇，“我不要……我才不要你！”

“……”宴灼连忙握住他的肩膀，才没让人从沙发上摔去，“躺好了，洛眠。”

“你怎么敢叫我名字？”洛眠被回沙发，瞪着他说，“你这个逆，当初我就不该造你……我才不需要你，只要雪倪猫。”

“…………”宴灼还从来没见识过这样的自己，震惊之余甚至还替他了把汗——要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一面，不知会不会自闭。

但是从第三视角看……还蛮可的，可得想去狠狠欺负他。

“……”宴灼连忙拽回飘远的思绪，没敢再说什么。

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张令人心神凌的脸，照系统给的治疗方案继续为洛眠输注了一些药。

“唔，疼死了……”洛眠觉手腕侧被尖针一样的东西刺了，意识缩回手，却被前的人牢牢握。

他抬眸盯着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脸冷了来：“你的这副躯，我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你是我亲手创造的，你这是在给我注毒药吗？”

宴灼一怔：“你就这么想我？”

“其实也用不着那么麻烦。”洛眠边扬起个浅浅的弧度，“只要打一针过量的钾离，你就能立刻取代我了。”

空气骤然安静。

宴灼注视着本的双，手力不由得加重，甚至见他难受得蹙起了眉也没有要松劲儿的意思。

洛天衡在研究院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钢针，又一次扎他的心窝。

恍惚间他竟十分诡异地品尝到了一丝铁锈的味——那是自己的心在滴血。

烈的酸楚、怒意与窒息充斥着他整个意识团——完完全全，属于洛眠的意识。

近乎失控般地，宴灼眶中几滴人造泪珠，重复问：“你真这么想我？”

洛眠奋力挣脱他如铁钳一般的手，却没能成功，哂笑一声：“难不是吗？”

“洛眠。”宴灼沉脸，想到系统那会儿说的，对方在清醒之后可能会忘掉致幻期发生的一切。

脆稍用力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脸近到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宴灼一只手继续给洛眠输注药，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其同自己对视。

温沉的嗓音变得冷肃：“有件事你知不知——”

“放开我……”洛眠使尽浑解数挣扎，然而所剩无几的力量却只如沙散般化在对方手心里。

“洛眠——”宴灼挲着他的脖颈。

再次叫这个曾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名字：“你应该清楚，你上的是我的血、装的是我的灵魂——我是有多冷血才会想取代你？换作是你，你得来吗？”

洛眠一脸迷蒙地看着他，才消散没多久的|又从后颈蔓延至全，像把烈火般烧得他全发：“……、好！放开我！”

炙紊的呼径直拍打在宴灼的脸上。

他目光落在对方被咬得通红的嘴上——那两片曾经也属于自己的薄正轻微张开着，艰难汲取着四周的空气，他结不由自主地动了。

“我忍你很久了，洛眠。”

留意到洛眠的血氧波动，宴灼声音微不可察地开始发颤：“你可能觉得我有病、我变态、我没德没|常，但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洛眠朦胧间听着他的话，心脏的慌闷袭来，呼越来越急促。

刚想摇说些什么，脖却被那只的手牢牢禁|锢住。

一秒，宴灼面无表地将脸凑近。

说是怒意带来的胆量也好，还是源于意识团、那对自己于本能的原始冲动也罢。

他也如同失去神智了一般，住洛眠的后脑勺，地吻了去。

氧气满柔的腔，他绕开他的，带着他一呼一。

而在这意料之外的|缠间，他终于品尝到了那属于自己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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