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洛天衡笑，“意识植成功，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你仍是洛眠的事实——你只是换了一副更大的躯而已，不用再遭受疾病的痛苦，这难不是件好事？”

宴灼冷声：“我，是宴灼。”

“你还年轻，要懂得‘革旧立新’。”

洛天衡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虽然你现在还无法享有人类的权益，但是意识植很可能会成为联星系未来的趋势——你既是首位创造者，那么我相信，你也有能力去为自己争取。”

陆绮玉在一旁听得血压飙升，伸紫金金属手挡住了洛天衡的视线：“洛司令，话别说得太过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洛天衡目光落到宴灼西服上那朵纯白郁金香襟上，“小眠啊，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教过你和你哥什么吗？”

“人只有变大了才有价值可言——所以说，当脆弱的和的枪同时摆在前却只能选择一个的时候，你应该知该如何抉择。”

洛天衡嘴角勾起个弧度：“留在家里终归不是远之计，你好准备。当然，在军令面前，你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再重申一次。”宴灼攥手心里那枚冰冷的弹，弹几乎快要嵌在他的仿生里，“我的名字——叫宴灼。”

洛天衡笑容微敛：“可你的本质永远都是洛眠。”

“没有人可以取代洛眠，包括洛眠他自己。”宴灼声音变得冷肃，“如果你对大和脆弱的认知只限于区区一副，那你应该也能理解‘锋利的剑往往都藏在柔的鞘里’这个理。”

“同样，剑再锋利也是由血之躯锻造而成——你对此有任何异议都无需再和我争辩，我只希望洛司令能明白一。”

宴灼语气定：“我是由洛眠亲手创造来的——他，才是一切的起源。”

洛天衡盯他两秒，抬起双手鼓了两掌：“没想到多年未见，你都有力气和我嘴了。”

“你的礼我收了。”宴灼压抑着怒意，将银细枪往袋里用力一。

“你今天的话我也都收了——我当然会为自己谋权，与枪，也不一定非要行抉择。至于你我之间，以后仅仅只是上级的关系。”

洛天衡略作停顿：“你和你哥小时候，我带你们去上足球课，那时你还想让我多照顾你一些……”

“怎么，今天我们好不容易叙叙旧，你因为翅膀了就想和我拉开关系了？”

宴灼微愣：“你说这话自己都不觉得可笑么？”

见洛天衡还要说什么，他直接终止了话题：“洛司令，我们还是言归正传探讨病毒的事吧——但愿你能像今天这样，一直这么大去。”

※

“调资料？为什么？”

另一边，蓝星富顿大酒店。

展会庆功晚宴仍在闹腾地行。

许维霖听完洛眠的话，惊讶地看向他：“怎么突然想要重新审阅呢？”

“没什么，就是想再看看。”洛眠挲着小指上的蓝宝石尾戒，语气平静，“查漏补缺，想从那些错误的数据中总结经验来，或许还能为二次实验准备。”

“啊，你也太拼了……”许维霖观察着他的表，忽然觉有些不对劲，“不是，你该不会在怀疑神植实验成功了吧？”

“……”洛眠手动作一顿，抬迎上他的视线，“怎么会，最终的实验资料是陆院亲自确认审批的，她不可能允许文件作假这事。”

“别说她了，我也没那个胆。”许维霖摇摇，“不过你要是想看医疗记录，我回去帮你申请就是了，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洛眠“嗯”了声：“那就麻烦许教授了。”

“但话说回来……”许维霖刚开，酒店侍应生便给他们端来两杯果。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洛眠面前，低声继续：“退一万步讲，就算实验真的成功了，你难不成还会对自己隐瞒什么吗？这说不过去吧……”

“确实。”洛眠看着那杯果，没再说什么。

“别太焦虑了，先把养好最重要。”许维霖安，“你看现在展会也顺利结束了，是不是该个时间去医院复查一呢？我可以请假陪——”

“洛小天才，您怎么坐在这儿了啊！”

“是啊，我们找了您半天！”

“……”许维霖话还没说完，就见博览中心的范总带着一行人举着酒杯围了过来。

洛眠刚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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