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洛眠听他说喜，沉沉一笑。

手往上钩住他打得漂亮妥帖的温莎结，拉住领带一端轻轻一提，结扣跟着变松了些，“跟我说说，你一直在想些什么？怎么总是反应迟钝？”

“……”宴灼刚把意识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给摁灭，听洛眠这么一讲，心中本能地泛一阵张。

他对自己再了解不过了，倘若发现亲手造来的仿生机竟敢“幻想”自己，肯定会被恶心到——会把这个思想龌龊的机人立刻丢能粒束能量舱里彻底销毁。

好在后半句是在骂他，让他心里舒服了好多。

“我、我在想……”宴灼切回到ai智脑模式，看了看洛眠。

又将视线投向餐桌上静静燃烧着的蜡烛：“今天是主人的二十岁生日，主人会许什么愿望呢？”

洛眠揪着他微松的领带，眉微挑：“想知？”

“嗯，想知。”宴灼颇为乖巧地，任由对方摆自己的领带，活像一只被主人牵住狗绳的机械狗。

洛眠目光在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逡巡半晌，底的笑意逐渐意味不明。

他略作停顿，温声命令：“单膝跪，我就告诉你。”

“…………”自打本让换上这古典风西装，宴灼就有不太妙的预，此时此刻最为烈。

他还来不及犹豫，就在智脑的控向后撤一条，仿若向国王宣誓效忠的骑士一般，缓缓弯曲双，朝着洛眠单膝跪好。

膝盖地的一瞬间，洛眠彻底扯了他的领带。

宴灼疑惑地抬起，却被那条暗蓝的领带蒙住了双。

仿生球一闭阖，他什么都看不到了，意识伸手摸睛：“主人……”

“跪好了别动。”洛眠拍开他的手，仍坐在椅上，微微前倾，将领带两端在宴灼后脑勺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随后住他脸颊迫使其仰起，垂眸欣赏着这位跪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的仿生人。

虽然浑上都和自己一样，但是没了神的汇，那类似于照镜般自我审视的冲击力显然减弱了不少，为这个跪姿铺上一层既熟悉又陌生的朦胧。

“我们来玩个游戏。”

洛眠声音温沉，指腹在对方的仿生肤上轻轻挲：“假设神植实验成功，你拥有了我的自主意识、思维、以及过往的全记忆，彻彻底底成为了另一个我，那么——”

“……”宴灼心一惊。

接着就听对方吻严肃：“你会想取代我么？”

“我怎么可能——”宴灼急切地辩解，话未说完，双却被洛眠修的指尖稳稳住。

“先别急着回答，好好想象，用心去代——你现在就是我。”洛眠眸光微沉。

蜡烛闪烁的微光在他纤睫羽投映一片黯淡的影：“我的份、事业、成就……所有这些你轻而易举就能够取代的东西，会想要全据为己有吗？”

洛眠俯视着对方微颤的，轻声说：“然后，就当我这个本从未存在过。”

宴灼望着前因视觉被剥夺而陷的漆黑，刹那间，一熟悉的心悸汹涌袭来。

那觉就好像属于洛眠的那颗心脏仍在里疯狂动，好似残留在血脉、难以抹去的幻觉……急促、紊，虚假却又真实。

洛眠沉眸静静等待着，毫不在意生日糕上的蜡烛即将燃尽。

空气安静了许久，久到烛火一支接着一支地熄灭，餐厅里不见一丝光芒。

洛眠才听到面前的仿生人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线，颇为认真地回答：“不会的——无论实验成功与否，我都不可能背叛你。”

洛眠神未变：“理由？”

“因为，”宴灼努力抓住意识团里那丝虚幻的心，嗓音沉沉，“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是这样么？”洛眠角扬起丝浅笑，笑意却未达底。

他松开宴灼的脸，黑暗之中，温的手指顺着仿生颌探向结，又从结落到锁骨，而后一颗一颗解开他西装和衬衣上的纽扣，“你真的以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吗？——洛、眠。”

“……”被叫了本名的宴灼意识屏住并不存在的呼，跪在原地任由对方动作，不敢有丝毫反抗。

洛眠掀开他的衣服，准地找到左锁骨上那块由自己亲手印制的蝴蝶胎记。

拇指在蝴蝶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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