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表憨憨的，浑散发着天真无邪的气息，不然要是和洛眠一样严肃，那自而外的压迫让人本不敢与其对视。

不过……

陆绮玉思绪飘远——倘若洛眠没有先心病，或者说没有重度机械排异反应、可以更换机械心脏，从小儿就健健康康的话，那他应该就是前这个样吧。

也不会在别人家孩都疯跑的年纪独自承受那么多，拥有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心智。

真是天妒英才啊！

陆院轻叹一气，不禁为这年轻人到一阵心酸——要为他争取更多机遇才行。

一旁，仿生人锐地察觉到她的注视，微微侧过，礼貌地打招呼：“陆院好，我是编号l-111，很兴认识您。”

“嗨，你好。”陆绮玉冲他笑笑，收回视线。

接着对副驾的洛眠说：“机密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是l-111在拟人度评级测试中获得了接近满分的分数，这在目前的机人领域已经算得上是一突破了。”

洛眠自嘲一笑：“但是并没有满分啊。”

“好家伙。”许维霖望着窗外的夜景，忍不住说，“洛组，您对自己的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想开儿，完主义是一变向自，哪有那么多百分之百就成功的事。”

洛眠不置可否：“的步在于严以律己，否则，人类的权利也不会凌驾于机之上，不是吗？”

“……”许维霖无言以对，只叹对方不愧是研究院的首号卷王。

“拟真度测试其实还存在一定的局限，你得已经很好了，小洛。”陆绮玉宽声安。

随后转移话题：“对了，前天联议会秘书联系我，说想见你一面，但是我跟他说你最近需要静养，就帮忙推迟了，等你恢复好再安排见面也不迟。”

“谢谢陆院。”洛眠想到那几位组织机密实验的关键人，淡淡，“实验失败了，他们应该很失望吧？要换个人继续么？”

“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陆绮玉微微攥拳，紫金的机械手背倒映着悬浮车散发的一蓝光。

她沉默两秒，抬笑说：“你只好好休息，不用想那么多，上面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

洛眠透过后视镜观察了陆绮玉的神，轻轻“嗯”了一声。

“哦，还有件事。”陆绮玉接着说，“十二月初首都星博览中心有场机人展会，原本因为机密实验没想着让你参加，但你要是兴趣，院里打算让你作为研究院的代表去参会，l-111作为展品。不过——”

“院领导层除我外并不知机密实验的事……我在会上明确表示，能否参加首先要看你的意愿，再就是，毕竟111和你得一样，涉及肖像权，展示的话必须经你本人同意。”

洛眠闻言，稍作沉思。

抛开“神”植的机密实验不谈，编号l-111的确称得上是联一众星球中的领先技术，放在展会上必然会取得极大的关注，对蓝星研究院和他自己无疑是一次荣誉的加冕。

陆绮玉院一向看重他，也很尊重他的想法，大概也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他从失败的纠结中走来，把l-111看成一个享誉整个联科研前线的成功著作……也算是有心了。

对名誉声望什么的洛眠并不是那么执着和在意，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拒绝陆院的一番好意。

但他也确实不喜公众展示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编号l-111，他只想把这个实际上失败了六次的失败品藏在家里，锁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没事，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陆绮玉见人半天没说话，便觉得应该是没戏了，“明天是你二十岁生日吧？先好好休个假。”

“陆院不用太顾及我。”洛眠斟酌过后还是应了来，“l-111没少耗费资源，确实该尽其用——您原计划执行就好，我听从院里的指示。不过，展会上一些细节问题，我希望能够亲自安排。”

“没问题，全由你主。”陆绮玉颇欣，这年轻人可真是，能力众也就罢了，事还这么积极。

像这样难得的科学天才，真不知他那对常年不见踪影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好在，以后有l-111照顾他了。

陆绮玉看向旁的仿生人：“回去给他起个名字吧，别总叫编号儿了，怪冰冷的。你就当多个双胞胎弟弟，也算是多了个陪伴。”

“呵，那岂不是差辈儿了。”许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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