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赫连珏微微转动那柄在他的匕首。

楚思衡的猛地绷，额上的青暴起，汗混着血从脸上落。可他咬了牙关，没有发任何声音。

赫连珏停动作，歪看他。

“不叫？”赫连珏的脸更加难看，又将匕首往里送了送。

楚思衡的颤抖得更加厉害，可他依旧咬牙忍，赫连珏依旧没有得到他想看到的反应。

赫连珏耐心逐渐耗尽，半晌，他匕首，换了一个位置再次刺了去。

依旧没有声音。

再换一个位置。

还是没有声音。

匕首在楚思衡上留一又一伤，每一刀都不，每一刀都恰到好地避开要害——不让他死，只让他疼。

可无论他刺多少刀，无论他哪里，楚思衡始终都没有给他想要的反应。

赫连珏的手开始发抖。

他猛地匕首，后退一步，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

终于，楚思衡睁了。

他看着赫连珏，角艰难地往上扯了扯：“赫连军师……若就这手段……还是…尽早去给赫连氏的列祖列宗谢罪吧……”

赫连珏后退一步，从袖中取一个小瓷瓶。那瓷瓶只有掌大小，通漆黑，在火光泛着诡异的光。

“思衡，我说过，我给过你很多机会。”赫连珏将瓷瓶送到楚思衡前晃了晃，“思衡，你可知这是什么？”

楚思衡没有说话。

赫连珏开瓶，一诡异的腥甜在地牢里弥漫开来。

楚思衡低看了一那个瓷瓶，又抬眸看向赫连珏，忽而轻叹一声：“赫连珏，你知……我在王为何不佩剑吗？”

赫连珏停手上的动作：“哦？”

“连州楚氏，剑不离，月华剑鞘……是斩邪……”楚思衡对上赫连珏好奇的神，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不是杀畜生。”

赫连珏的手指猛地收。

“楚思衡！你不识好歹！”赫连珏怒喝一声，掐住楚思衡的咽，将里面的东西了去。

冰冷的顺着咙去，像一条蛇游里。楚思衡的猛地绷，可他被铁链锁着，动不了，也无法运起力，只能任由那条蛇在里游走。

赫连珏将瓷瓶随手一扔，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思衡，好好享受吧。”

他满意转，走地牢。

铁门在他后轰然合拢。

……

……

那觉起初只是冷。

寒意从五脏六腑逐渐蔓延，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生发芽，将须扎每一寸血。

然后是疼。

和噬散一样，是那从骨里钻来的疼。

周围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最终陷黑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无边的冷和无边的疼。

……以及一近乎幻觉的温。

楚思衡竭力睁开一条，映帘的是一片白。

他努力将睁大，那片白原来是一件白衣。

白衣……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看清那人容貌后，不禁唤了声：“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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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师父：我和你师娘还没团聚呢，徒儿你可不能死啊[爆哭]

第198章 解心结

“小楚。”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穿过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意，轻轻落楚思衡耳中，像一颗石投死寂的潭, 在他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一圈涟漪。

“小楚？”

又是一声轻唤, 比方才近了些。

楚思衡的睫颤了颤, 一瞬, 他觉到一双温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那双手燥温，带着他刻骨里的熟悉气息。

楚思衡挣扎着睁开, 看见了一模糊的白影。他的嘴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咙：“师……父……”

楚望尘抚过他的, 温声：“小楚, 你得很好。”

“师父……”

楚思衡想要回握住那只手, 可铁链绑着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静静受着那只手抚摸自己，就像小时候半夜噩梦, 跑到师父房间寻求安那样。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眶了。

楚望尘抬手替他拭去尾那意, 一如儿时那样哄他：“别哭，有师父呢。”

楚思衡浑一颤，泪不受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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