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衡依言落座，阿古雄转迎上他的目光：“你救回阿古达，孤欠你一个人……说吧，只要是孤能办到的，孤一定替你办到。”

晨光从窗棂的隙间透来，落在两人之间。楚思衡看着阿古雄那双布满血丝却格外定的睛，明白这个承诺的分量。

他笑了笑，缓缓开：“如果我说，我要灭了西蛮……陛会答应吗？”

话音落，殿的空气瞬间凝滞。

阿古雄的神骤然一变，中的激与温和在这一刻像是被寒风散的灰烬，底的火焰。他眉蹙，颌绷成一冷的弧线，垂在侧的手缓缓攥成了拳。

但他最终没有发火，只是咬着牙问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思衡淡淡：“陛清楚我真正想要什么。”

“孤激你救了阿古达，记得你份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可你若拿此事来试探孤……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在哪里，有些玩笑，可开不得。”

……

殿静得只剩两人呼的声音。

晨光从窗棂间透来落在地上，像一无形的界限，将两人隔在两端。

楚思衡看着阿古雄那几乎要燃起来的目光，淡定开：“陛息怒，方才那个问题……陛可以暂时当作没听见。”

阿古雄的眉拧得更：“你想说什么？”

“阿古达的生辰。”

阿古雄神一怔，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昨夜找到殿时，他在那座戏楼的废墟里。他对我说……以前每个生辰，他都会去那里听戏。”

“不错。”阿古雄叹了气，“以前…阿古达还没有事的时候，他经常会带着自己的侍从和家偷溜王，去那家戏楼听戏。后来了那件意外，我怕他王遇到危险，便不让他去了。”

“他在此被关了六年，再没有过过一个完整的生辰。”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古雄抬迎上他的目光，“这也是他告诉你的，是吗？”

“嗯。”楚思衡微微颔首，“我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生辰。”

阿古雄眸微动：“你……”

“当然不是白给的。”楚思衡打断他的话，“生辰之后，陛不必再念我救回殿的这份恩，你我之间，两清。”

“两清？”阿古雄不解，“有了孤的恩，你与你那位三哥便能在王安然度日，为何要两清？”

“难有这份恩，陛便会放弃攻打中原，扶持楚南澈傀儡皇帝称霸中原的计划吗？”

“……”阿古雄无言以对。

“既然不会，那念着这份恩又有何用？”楚思衡冷笑，“用一个生辰，了断我与你们西蛮王的所有恩。生辰过后，一切如旧。”

届时，我依旧会与你们不死不休。

话音落，殿陷短暂的沉默。

阿古雄盯着他看了许久，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沉思，还有一些楚思衡读不懂的东西：“好，孤答应你的要求。待阿古达的生辰过后，一切如旧。”

届时，便是他大业起步之时。

“你很特别。”阿古雄缓缓靠回椅背，“以你的本事，居然只是冷一个不受待见的皇……真令孤意外。”

“陛过誉了。天之大，比我厉害之人可不在少数。”楚思衡淡淡一笑，“提这个条件，也只是为了让自己问心无愧罢了。”

“那你说说，这个生辰你准备如何准备？”

“殿既喜听戏，那便在殿生辰时找一个戏班来王。”

“这一招，孤用过。”阿古雄叹，“他不喜……孤为他找的戏班，他都不喜。西蛮本就没有多少人会唱戏，孤也不可能为了他千里迢迢到中原去找戏班来，否则那些大臣…还有赫连珏，不知会怎么落井石。”

“既然陛不便面，那便给我吧。”楚思衡适时拿他给自己的手令放到桌案上，“到殿生辰之前，让我自由王都。我保证，会找来让殿满意的戏班。”

阿古雄看向手令，又看向楚思衡那似笑非笑的神，斟酌片刻后：“孤只给你七日城的时间。七日后你若没回来，孤便带你的三哥……去中原找你。”

“一言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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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阿古雄年龄上来了，心机没跟上连州小狐狸[狗]

第192章 茶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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