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揭开，两人沉默了许久。

“你说那是女王烧的？”楚思衡难以置信，“可那不是她生的地方吗？她为何要亲手毁了自己的家？”

“所以说，当年将那位中原贤士上圣山，背后亦有村中百姓的推波助澜？”楚思衡眉微蹙，“可我觉得……女王不像那样的人。”

“是女王烧的。”黑衣人轻声开，打断了黎曜松的话，“那村落，是女王令烧的。”

“守山人？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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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是女王力挽狂澜救了西蛮。”黑衣人看向阿……准确来说是蜷缩在阿上的那条小红蛇，“女王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不是白坐的。”

“楚州主，我说过，与我份有关之事，你不得过问。”

“切，说的好像谁稀罕你的份似的。”黎曜松嗤，“你若不遮遮掩掩藏尾，哪有这么多事？我倒要看看，你这斗篷究竟是张怎样见不得人的脸——”

此言一，两人豁然开朗。

村中百姓世代靠挖掘贩卖圣山中的矿谋生，而那些矿最后多数到了王层官员手中。这条利益链延续了数百年，直到女王设立的守山人，断了他们的财路。于是后来，他们将那位中原贤士上圣山，想以此给女王施压，让她将山中的中原人召回。

他们早已发现圣山布满了千疮百孔的矿，只要稍加改造，就能成为埋藏火药的通，将整座圣山夷为平地。

这位在史书上因误国的女王，在现实中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力挽狂澜，为西蛮续上了几十年寿命。

那位史书中记载以练蛊、为痴狂的女王，百年前却凭一己之力，救西蛮于灭国边缘。

楚思衡打量着他隐在黑布的面容，声音愈发低沉：“阿也听你的指令，你…究竟是什么人？”

“往东？”黎曜松忍不住开，“那是中原的方向，你让他们去中原想什么！”

当年中原朝廷派遣大量英潜西蛮，混王层，本意是想摧毁西蛮圣山，瓦解西蛮人的神支，彻底解决中原西难的一大隐患。原本一切计划都很顺利，直到守山人一职确定，中原人圣山，引来西蛮各方不满。

……

两人猛地一怔。

但这份不满，却并非是因为外族人踏西蛮圣地，而是因为圣山中那些珍贵的矿。

于是那中原贤士自愿被上圣山，以此让女王看见遍鳞伤的圣山——他用自己的命，让女王替他除掉整个村落，让运过来的火药有了藏之地。

“我说的守山人，并非后来女王听取你们中原官员建议设立的官职，早在女王生前，他们就存在了。至于后来……呵，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百年，让外人来守护圣山，即便是女王面，也难平众怒。”

“女王自然不是那为放弃一切的人。”黑衣人没好气，“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中原人……你们难真的以为圣山里那些四通八达的通，真的就是靠那几个中原官员挖来的吗？”

可那时的女王在外人中已是“为痴狂”的疯女人，说的话无人肯再信。为了救西蛮，她选择以血炼蛊，用与那十大蛊术手一样的方法，炼了一条蛊。那条蛊成功杀尽了圣山里的中原人，摧毁了中原朝廷的谋。

“等等。”楚思衡拦住要剑的黎曜松，转而问起了别的问题，“好，我换个问题。山脚的村落，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应他的是久的沉默。

中原贤士死后，女王一怒之一把火烧了村落，可等一切平息、重新冷静来后，她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黎曜松盯着他，片刻后不顾楚思衡阻拦了重黎：“半天吐不以个字，我看这家伙绝对有问题。思衡，咱们把他捉回去慢慢审，我就不信审不……”

然而他们殊不知，这一切都在中原朝廷的计划之中。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中原人。”黑衣人语气沉了来，“那个村……原本住着三十人家，乃世代守护圣山的守山人。”

中原的计划，亦在那一刻暴了。

黑衣人偏看了他一，笑意更甚：“陛别误会，西蛮如今已是是非之地，阿玲姑娘是无辜人，她不该留在这里。让她远离这一切，是我能为她的最后一件事。”

“可最后他们的计划还是失败了。”黎曜松他想不明白的一，“听你这么说，如今的西蛮该在中原朝廷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