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向黎曜松和楚思衡，嘀咕：“要不是他们两个碍事，我早就送那姑娘离开了…哪还会有这么多事？”

黎曜松斥：“你那叫送吗？你那叫绑架！”

黑衣人冷哼：“这是我们西蛮的事，你一个中原皇帝什么手？”

“你们西蛮绑了中原的皇整整两年，这笔账朕还没跟你们算呢！”

“赫连珏那畜生绑的人，你对着我骂算什么意思？”黑衣人试图挣扎，“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前提是你要把事代清楚。”楚思衡举剑指向李伯，“你说得对，你们是西蛮人，而西蛮与中原亦有血仇，你们的话，不可信。”

李伯没有多言，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戏箱上坐：“卢侍卫，他们想知什么，便告诉他们什么吧。”

“李伯？”

“当然，有关主上的事除外。”李伯抬眸扫过黎曜松和楚思衡，“但这一，我相信两位会理解的。”

闻言，那被唤作卢侍卫的黑衣人默默伸手揭，了一章清秀的少年面容。

“有话快问。”少年不耐烦，“但方才李伯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有关主上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说！”

“我们也不问那个。”楚思衡笑了笑，问了一个令少年惊讶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愣了片刻，有些不愿地答了一句：“卢朔。”

“卢朔。”楚思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错，好名字。”

“你……”

“你年纪不大，杀人的手段倒是狠。”楚思衡调侃了一句，“你为何要杀戏楼的事？”

卢朔低沉默片刻，再抬时，中唯余一片冰冷的坦然。

“他该死。”卢朔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碾，“沙鬼被禁后，戏楼的生意转直，是主上寻来各才佳人的话本帮戏楼维持生意，让他能向当年那位来西蛮来店的中原东家代。可他却……”

李伯在一旁闭了闭，叹息声沉重。

“不对。”黎曜松声打断他，“沙鬼被禁后戏楼没了生意，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要成大业的主上还在意一个戏楼的死活？”

“这是主上的事，你们无权过问。”卢朔快速揭过这个话题，“你们只需要知，是主上给这家戏楼续了命，可他却恩将仇报！不仅将戏楼大分营收截留中饱私，以此来向主上索取更多钱财，甚至威胁主上要将他的份给赫连珏！”

……

院中空气骤然凝滞。

“背信弃义之徒，死不足惜。”卢朔一字一顿，“我杀他，不仅是为了给主上愤，更是为了让他彻底闭嘴。留他一日，主上便多一分暴的风险，主上多年来的心血……都可能毁于一旦。”

楚思衡静默听着，心中飞速盘算着什么。

黎曜松却笑声，着卢朔的手加了几分力：“你想让他彻底闭嘴，不该越低调越好吗？可你呢？不仅在大广众之将人杀了，还刻意模仿成沙鬼杀人，是生怕别人不知他死了吗？”

卢朔嘴动了动，尚未声，李伯便接过了话：“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了。”

两人疑惑扭看他。

“沙鬼禁令这些年逐渐松懈，可从前的故事却无法再引百姓来看。主上心里始终惦记着这家戏楼，便编造了全新的沙鬼传说赠予戏楼，希望能借此让戏楼重获新生。可他却拿着这份希望反过来威胁主上……呵，背信弃义的东西。既如此，便让这份希望成为他的绝望，这一，我支持卢侍卫的法。”

说到这儿，李伯摇了摇。

楚思衡轻声：“所以，你们杀他，是为了自保。”

“不错。”李伯哑声，“西蛮这片天，已经到了百年间最的时候。稍有差错，满盘皆输。”

“既如此，你们不应该小心行事吗？”黎曜松依旧不解，“为解一时之气就如此毫不避讳杀人，这似乎……有些太得不偿失了吧？”

“能膈应到那畜生，就是大赚。”少年狡黠一笑，“看着他听到沙鬼二字时的神……不亏。”

“为何是沙鬼？”楚思衡不解问，“你们主上与沙鬼…与赫连珏，有什么关系？”

李伯适当提醒：“楚州主，这个问题您越界了。”

“……抱歉。”楚思衡及时改，“戏楼被毁，已闹得满城皆知。明日赫连珏必会追查，你们准备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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