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大漠没沙，还能有不成？给我闭嘴！”

“血…不见血……”那人哆嗦得不成人样，却无意说了此案最大的疑。

尸被放了血，那血呢？

那么多的血绝不可能在短时间清理净，从赫连珏与老事对话见到他最后一面，再到老事遇害，中间连半个时辰都没有，放来的血又怎么可能彻底清理净？

“给我搜。”赫连珏沉声令，“发现血迹，立即来报。”

“是！”

暗卫们在戏楼四散开来搜查残留的血迹，赫连珏则趁此空档上了楼。回到听风轩时，便见那位“陈公”依旧倚在栏边看闹，楚思衡则坐在雅间里翻看着那本《沙鬼传》。

他正走去搭话，方却传来了暗卫的声音：“军…军师大人，有发现！”

赫连珏无奈折返脚步来到栏边，探问：“发现多少血迹？”

暗卫言又止：“不…不是血迹，是……六年前您让陛禁的游记……”

赫连珏眸骤沉：“你说什么？”

方暗卫举起那本在柜台暗格搜来的书，黎曜松抬眸一看，亦是心一惊。

那赤书封……不正与他上的那本一模一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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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没有那么复杂，真的[狗][抱抱][抱抱]

第181章 怪异

目光及那本刺的赤书封, 赫连珏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在他眸底翻涌而起，又被行压。

“沙鬼……呵, 装神鬼。”他冷笑一声, 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他不再与黎曜松纠缠, 径直拂袖楼。

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 雅间绷的气氛才有所缓解。

他离开后，楚思衡立即起走到黎曜松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语气：“赫连珏刚才的反应不对劲，那本书有古怪, 你一定要藏好, 千万别让他看见。”

“一本游记, 居然是禁书？”黎曜松意识将手臂收了些, “难沙鬼的传说在西蛮境，是个不能提的禁忌？”

楚思衡并未立即回答, 他沉片刻，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老伯的话：“禁令……”

“禁令？”

“我方才绕到后院探查时, 那个拿斧的老伯对我说了几句费解的话，他说‘你们以为如今找到了新的沙鬼传说就能让戏楼起死回生？上禁令还没解呢，事闹大了，上查来，你们戏楼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楚思衡顿了顿，“他中的禁令, 会不会就是指这本游记？”

“那就更奇怪了。一本游记而已，西蛮为何要大费周章去禁它？”黎曜松愈发疑惑，他不由回想起了清晨来时老事的话，“那事的说法, 这戏楼的东家是中原人，十年前特意来西蛮挑选传甚广的沙鬼传说编排成戏，早年还因此大受迎。若‘沙鬼’真是不得碰的禁忌，这家戏楼当初如何能靠演绎它生存来，甚至还红火过一阵？那个时候的王难不吗？”

“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楚思衡缓缓开，指尖无意识轻叩着谢雕木栏，“沙鬼既在民间传甚广，说明其存在本并非秘密。西蛮王若想彻底禁绝，只怕难以到，反而容易激起民愤。但从那暗卫的反应又能看，有关沙鬼传说的游记禁令是真实存在的。王既不禁沙鬼，又为何要禁一本与沙鬼有关的游记？”

他抬与黎曜松对视，声音压得更低：“或许……这禁令并非针对‘沙鬼传说’这个整，只是针对其中某些特定的容，比如这本令赫连珏闻之变的游记上记载的容。”

“话说回来，这书上写了什么？竟能让赫连珏有那么大反应？”黎曜松隔着衣料摸上那本游记，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若想知游记里的容为何会是禁令，恐怕要去面找答案了。”楚思衡话锋一转，“曜松，我想去看看那尸。老事的死，还有这座透着诡异的戏楼，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赫连珏还在面，此刻去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要怎么避开他去验尸？”

“所以啊，验尸的任务就得给夫君了呀。”楚思衡忽然挽上黎曜松的手臂，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去引赫连珏的注意力，你趁机去偏房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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