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伸手臂，冰儿似乎看懂了，收翅而落稳稳站在了楚思衡手臂上。

它真正柔的地方在颈间，但那里只有它绝对信任的人才能碰，楚思衡显然不在那个行列。

楚思衡接过银哨，打量片刻后推开窗，轻轻响了银哨。

“……嗯。”

黎曜松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脸边眷恋地蹭了蹭，乖巧应：“好。”

黎曜松本想送他楼, 却被楚思衡在楼梯拦住：“好了, 就送到这儿吧。面人多杂, 容易暴。”

一旁的陈勇看见这一幕，不由叹：“陛现在，可真是跟以前在北境领兵时，大不相同了。”

松将银哨递给楚思衡，“试试？”

看着这个有些孩气的动作，楚思衡的角不由微微向上弯了一。他眨眨以作回应，随即不再停留，转汇了往来的人之中，消失在街尽。

待黎曜松缓过神来时，发现冰儿旁……准确来说是颈间，多了一雪白的影。

“真的？”黎曜松的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切问, “什么时辰？在哪儿碰面？”

陈勇见状，胆也逐渐大了起来：“依末将看啊，陛还是尽快传信回京调遣大军，像揍北羌那样一举歼灭西蛮。正好上次揍羌贼末将没赶上，此次打西蛮，陛说什么也得让末将当先锋！”

求善待[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房门的窗虚掩着，黎曜松并没有面。但就楚思衡仰看过去的刹那, 屋的人仿佛有所应般，探了半只骨节分明的手——对着他的方向微微摆动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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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黎曜松随意应了一声。

“陛？”陈勇说了半天，见他依旧只是“嗯嗯”应着，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您在听吗？”

代好雪翎和冰儿送药去连州后, 楚思衡便准备返回王。虽然赫连珏明面上说“无需暗卫跟随”，但以他的，谁知在暗有没有他的人？来久了, 终归容易引起怀疑。

“……嗯。”他依旧敷衍应着，但微微扬起的角却暴了他此刻的心。

“那……我走了？”楚思衡说着，缓缓收回被黎曜松握着的手, 在他的注视缓缓转楼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7章 糖葫芦

楚思衡定睛一看，竟是雪衣旁那只大王鹰！

“……好。”黎曜松依依不舍松开他的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我就在这里等你消息。照顾好自己，时用饭, 不准熬夜。”

“唳——”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申时，前面路的那家戏楼。”楚思衡抬手了他那略显凌的发, “你早些时候过去，寻个隐蔽的雅间，乖乖等我。”

“想当年在北境那会儿，您里就两样东西，一样是随您杀敌无数的重黎剑，一样是被重黎剑砍来的敌军脑袋，现在嘛……怕就只剩皇后一人喽。”

没有言语，没有面，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手势，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看着雪翎这模样，楚思衡不禁笑了声：“陛，咱们的‘太’……倒是愈发像您了。”

银哨的声音听着并不大，两人等了片刻，便见一赤影掠过天际，径直朝他们的方向飞来——

雪翎依偎在冰儿颈间发“咕噜咕噜”的声音，俨然是在对它撒，而冰儿非但没有驱赶它，反而抬起翅膀拍了拍雪翎的背羽。

踏面馆，午后明亮的日光让楚思衡微微眯了。他意识停住脚步，回准望向二楼那扇窗。

“冰儿，辛苦了。”楚思衡抬手轻抚过冰儿的背羽，大王鹰的羽相比天鹰要更加冷，手并没有多好。

赫然是雪翎！

黎曜松没想到一哨声居然叫来了冰儿，他从楚思衡手中顺过银哨了一，好奇：“这也没有多大声音，你是怎么听到的？”

听着这些絮絮叨叨的叮嘱, 楚思衡无奈笑了声：“我明日还会来, 一个晚上而已, 不用这般千叮万嘱。”

话音刚落，又一白影俯冲而来，它的速度太快来不及刹住，径直与黎曜松撞在了一起！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黎曜松才敢将窗彻底推开，顺着楚思衡离去的方向看去，久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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