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勘察圣山与负责火药运输的人员皆以就位，即便因为中原贤士的死影响了分计划，但趁西蛮引爆已经埋伏好的分火药也能给西蛮造成重创，如此良机，为何到最后没有执行？

“阿玲姑娘。”楚思衡将沉浸在悲伤中的阿玲唤醒，“你在此多年，对圣山十分熟悉，你…可知晓圣山有哪条密藏着火药？”

“火药？”阿玲茫然摇，“没见过……那是何？圣山的所有密里除了石就是尘土，没有别的东西。”

闻言，两人相互对视一，从彼此中看到了那个已经预料到的答案：果然如此。

当年那些费尽心思运来的火药，早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候就被彻底清理净了。

“看来这个计划中间了致命的问题。”黎曜松沉声，“是中间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还是因为那贤士的死……”

“此事已过去百年，又远在异国，真相如何难以挖掘。但朝廷当年既然不惜派数名层官员潜西蛮布此局，这个计划就不会轻易半途而废。此事的真相，如今恐怕只有西蛮王的层官员……或者说，只有阿古雄或赫连珏才知。”

提到赫连珏，两人来时的密此刻隐约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拖拽声，伴随着鳞片岩石的沙沙声响，在寂静的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闻声望去。黑暗中，先是一对大的、如同灯笼般的竖瞳缓缓亮起。接着，阿那庞大无比的赤红躯逐渐从影中显现。它蜿蜒前行，动作沉稳，带着一完成任务后的从容。

而它那壮的尾末端，正牢牢卷着气息奄奄、满尘土血污的赫连珏。

此刻的赫连珏双目闭，呼微弱得几不可闻，显然在逃跑途中不仅被阿追上，更是被它“特别关照”了一番，导致原本暂时压制的蛇毒彻底爆发，此刻已是命悬一线。

“阿！”阿玲立即上前查看它的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家伙可有再用那些毒瓶伤你？”

阿低蹭了蹭她的额心以示回应，随即它一甩尾，赫连珏便如一个破旧麻袋，被它毫不留地甩到了三人面前的空地上。

啪——

赫连珏的重重落地，若非他还有微弱的起伏，与死人已无甚区别。

黎曜松极力压要翘起的嘴角，上前踢了踢赫连珏，话语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这样……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

“阿手，本来就不会有活。”阿玲抱臂，“若不是你们非要留他一命，他早就成阿的心了。”

“阿玲姑娘，这可使不得？”黎曜松严肃，“此人不仅浑是毒，心更是歹毒，可不能给阿前辈这等守山神兽吃，万一吃病怎么办？”

阿玲听了，若有所思：“嗯……有理。”

“思衡，他要怎么置？”黎曜松扭问，“看他这样也没几气了，要不让他死在这儿算了。”

楚思衡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赫连珏，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从怀中取那本在阿床找到的写满西蛮古文的古籍，扭问阿玲：“阿玲姑娘，此曾是西蛮十大蛊术手为抵御赫连氏剧毒研制秘蛊的地方，你可知他们当年研究的成果在何？”

阿玲听完，没有丝毫犹豫便指向阿：“就在这儿呢。”

楚思衡一怔，茫然看向阿：“阿…阿前辈？它就是当年抵御赫连氏剧毒的秘蛊？”

“是啊。”阿玲伸手摸了摸它的鳞片，“我父亲曾跟我说过，阿之所以居住在圣山里，就是因为百年前它庇护了整个西蛮免受毒侵蚀。我们作为圣山的守山人，要尊敬这位曾经庇护过西蛮的神明，与它和谐相。”

楚思衡顿悟：“原来西蛮百姓中的‘神’，就是阿前辈。”

黎曜松回想起祭神仪式的程，惊：“那西蛮每年祭神仪式丢的大量牲畜……是给它…给阿前辈吃的？”

“废话，不然这圣山里什么都没有，阿吃什么？吃石吗？”

“……”黎曜松彻底明白了。

怪不得他第一次圣山探查时还能隐约闻到一丝腐烂味，合着那是阿最后一还没吃完的粮。

说起祭神仪式，阿玲不由犯了愁：“每年祭神仪式丢来的牲畜足够阿撑到一次仪式，可今年了意外仪式被迫中断，等阿觉得饿了，它就只能去觅，直到吃够足够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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