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松，冷静。”楚思衡抬手轻轻在黎曜松肩上，“看这姑娘的神，她不像在骗人。或许在她里，我们说的便是西蛮语。而你刚刚对她说的西蛮语，在她里反而是‘外族人’的语言。”

女看着前这个与她穿着相同衣裳，说着同样“西蛮语”的男，戒心稍降。她迟疑片刻，微微：“是。”

“不准你侮辱圣山！”女闻言，立即狠狠瞪了黎曜松一，“否则我让阿吃了你！”

女说这话时，黑暗中的蟒似乎有所应，也悄然抬起了。黎曜松背脊一凉，连连摆手，笑：“没没…老人家这名字…嗯…好的，很有……亲和力。”

“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净说糊涂话呢？”黎曜松将冰凉的剑贴上女脖颈，“当着朕的面如此胡言语颠倒黑白，若是在中原，朕定要令砍了你的脑袋！”

黎曜松意识想用西蛮语与她解释：“我们……”

黎曜松嗤笑声，指了指盘踞不动的蟒：“你方才也看见了，你的‘阿’对我和思衡可没有敌意。”

“这里……是它的卧房？”楚思衡环顾四周，看向石后那一片被箭雨肆过的地方，“可此分明有致命的机关，它……”

电光火石间，黎曜松已将剑架上女脖颈，同时夺走了她手中的短刃。女一惊，烛台差脱手。

楚思衡上前两步，目光沉静地审视着她：“姑娘声声说我们是外族人，可姑娘方才所言，分明是中原语言。”

“那机关就是防你们这外人的。”女解释，“只要有东西碰到石另一端任何一地面，机关就会发动。”

黎曜松则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表古怪地看向黑暗中的影，又扭看了看女：“你…你叫它什么？”

黎曜松依旧觉得这一切超常理：“它们…也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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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族人！”女似乎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指着两人怒，“你们是来侵略的外族人！阿！吃了他们！”

这一次，明显是人的脚步声。

女冷哼一声，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现在阿的卧房里？”

哒——哒——

不等楚思衡开，那女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你们不是西蛮人！为何会现在西蛮的圣山？！”

“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黎曜松果断剑指向那幽暗的。随着一火光现在视野里，两人也看清了来人真容。

楚思衡无奈耸了耸肩。不怎样，这蟒对他们没有杀意，赶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从生起就在了？”黎曜松忍不住嘴，“这怎么可能？这山里看着什么都没有，怎么活？”

“阿都是盘在石上行动，又不沾地，自然没事。”女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很快又转为疑惑，“倒是你们……居然能从那边毫发无伤过来，阿还不攻击你们……你们上，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怎么可能？”黎曜松匪夷所思，“中原和西蛮语言无论是发音还是语调皆是天差地别，除非自生起便与世隔绝，否则怎会将两截然不同的语言彻底颠倒？”

女顿时语，脸上闪过一丝挫败和更的疑惑。

来人是一名年轻的女，着一褪的赤红舞衣，一手端着简陋的青铜烛台，另一手则握着短刃。当她的目光掠过中毫发无伤的黎曜松与楚思衡时，脸上瞬间诧异的神：“你们…居然还活着？！”

然而就在两人转准备顺着来时路离开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自不远的黑暗中传来。两人立即警觉，顺着声源望去，竟发现另一侧还有一条密！

方中看到了荒谬与庆幸织的复杂绪。楚思衡忍不住打趣：“这大概就是……老人家孙女？”

“翠啊。”女理直气壮回答，“我叫它阿，怎么？不好听？”

女诧异：“阿，你怎么……”

盘在黑暗中的蟒微微一动，鳞片发沉闷的声响。它先是将庞大的转向女，半晌又转而看了看黎曜松和楚思衡，最后竟缓缓把脑袋收了回去。

黎曜松指着蟒问：“那它呢？它这么大个走来走去怎么没事？”

“对，就是这样。”楚思衡顿悟，他抬眸看向女，语气放得更轻，“敢问姑娘，你可是一直居住在此山里？”

“中原？”女面疑惑，“你在胡说什么？我说的分明是西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