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黎曜松将信将疑，“一个心智不全的王，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让这人继承西蛮王位，那些大臣竟不反对？”

黎曜松瞧见这一幕，不禁低声问：“思衡，这……是什么况？他……”

阿古达被吓了一，踉跄退后两步跌倒在地。

楚思衡耸了耸肩：“谁知他们怎么想的，要不陛亲自去问问？”

“潜？”黎曜松警惕抬，“你想潜哪儿去？”

黎曜松悬着的心稍微放：“那就好……”

阿古达来到偏殿时，黎曜松也刚过来没多久。他推开门，便见院中那棵大树一蓝一红两影相互织在一起，挨得极近。

“曜松？”

听到动静，黎曜松立即松开怀里的楚思衡，警惕抬：“谁？！”

“是是是，陛宽宏大量，就莫要因那小人动怒了。”楚思衡轻抚着他的发，如同在安抚一只大型犬，“那东西，不值得我们给神。”

黎曜松完全可以想象到，倘若他立个心智不全的皇为太，那帮大臣绝对能掀了金銮殿的房。

但天黑前务必回来。”

“我知，你先听我说。”楚思衡适当开截断他的话，“此事是很危险，所以我一个人是完不成的，得有你合。”

“我需要你在面接住我。”楚思衡给了一个黎曜松无法拒绝的理由，“从树上可以看见圣山廓，那山…确实太了些，加之况不明，即便有云踏月，也很容易受伤。”

黎曜松没有立即去接地图，而是问：“即便有密，又如何能保证与山祭坛相通？我……又怎能确保万无一失接住你？”

楚南澈闻声推窗，听到动静的阿古达立朝他跑去：“阿澈！阿澈！”

他？凶的？

楚思衡忍笑解释：“殿莫怕，这个凶的不是坏人。”

见被戳穿，黎曜松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发得寸尺，直接将自己整个脑袋埋到了楚思衡怀中，闷声：“那朕不！他算个什么东西，也窥伺朕的皇后解衣梳发？朕昨夜没戳瞎他的，他都该跪来向朕谢恩！”

“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西蛮王，阿古达。如你所见，他心智残缺如孩童，于我们并无威胁。”

“不。”

“我昨夜翻阅史书，证实了圣山的确是空的。既然是人工开凿来的，必有通往山的路。”

“陛？”

“说得对。”黎曜松十分受用这一招，“那腌臜玩意儿，岂能得了皇后的？还妄图取代朕在皇后心中的地位，简直痴人说梦。”

想到此，楚思衡先伸手轻轻拽了黎曜松的衣袖，果不其然没有得到回应。

黎曜松顿时生一不详的预：“你可别告诉我，你想在祭神仪式当天潜到圣山里。”

“史书记载圣山曾有一村落，那是女王生的地方，如今虽已荒废，但想必还能寻到遗址。”楚思衡从袖中取一副自绘的圣山地图给黎曜松，“依史书记载，圣山山脚有通往山的密，就在村落旁。这是我翻遍能找到所有有关圣山记载而绘成的地图，你且去看看，能否找到书中记载的密。”

“……”黎曜松的心死了。

“你啊……差不多行了。”楚思衡无奈推了他一把，“赫连珏只是了我的卧房，我们又没什么。再说你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了吗？别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黎曜松茫然指了指自己。

见楚思衡将人拦住，阿古达这才壮着胆起：“漂亮的…这个……这个…凶的！”

“少转移话题。”黎曜松住楚思衡的颌，正，“朕与你的账还没算完呢。”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去。”

看人哄得差不多了，楚思衡便转：“我想了许久，半月后的祭神仪式……我决定潜去。”

“曜松，别。”楚思衡气息未匀，上前拉住黎曜松，“他没有恶意的，别伤他。”

黎曜松沉默片刻，依旧放不心：“此我人生地不熟，如何能先你一步赶到圣山？且能避开西蛮耳目？”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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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达的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父王！父王最好了！”

楚思衡并未急着解释自己的计划，而是先悄悄观察黎曜松的反应。如果他立即开反对，那自己就保持行态度往说。如果像现在这般沉默不语……那就得先哄了。

“……”黎曜松终于忍不住了，“思衡，你……”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