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珏看了他的张，笑安抚：“别张，这才刚刚开始，我会给你时间的。”

“怎么不用我费心？”赫连珏诡谲一笑，终于了真实意图，“离开西蛮前，我就说过你从此是我的人。当时你没有回答我，但你如今站在这里，便是最好的答复。”

“……”

踏大殿离开守卫的视线后，楚思衡骤断发力，以力将瓷瓶震成一把齑粉，随手扬于旁。

“你竟然真的回来了。”赫连珏抚掌赞叹，“不愧是本军师看上的人，果然与众不同。”

楚思衡面无波澜：“军师大人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回去了。一路奔波，我也有些乏了。”

“我知，你现在觉得很荒谬，但你不会一直这么觉得。”赫连珏十分自信，“思衡，你还没看明白吗？我给了你和你那位皇帝陛两个月的时间，可最后你还是回到了我边，说明你们二人并没有天传言的那般。”

说罢，赫连珏便拂袖离去。

与从赫连氏传承的那些丧尽天良的蛊毒不同，定蛊乃百年前的西蛮王所制之蛊，赫连珏曾潜心钻研，却始终没能窥破其中玄机。

“别误会，这蛊不会伤。”赫连珏又掏一个瓷瓶，里面正是定蛊的母蛊，“西蛮这个地方，虽然地贫人蠢，蛊术却是极佳。就比如这定蛊——因而起，以为养，且不得假，当真是妙极了。”

赫连珏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乘胜追击：“这些可都是你的皇帝陛给不了你的，不是吗？”

“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需要说太多。”赫连珏仰首服母蛊，将手中的瓷瓶轻轻放楚思衡掌心，“我等着你给我答复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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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思衡挑眉问，“如此，军师大人岂不是要背上叛臣之名？”

“呵，阿古雄算的了什么东西，也给我定罪？”赫连珏冷笑，“你不是想向西蛮复仇吗？再给我些时日，阿古雄便能跪在这个大殿上，向你的师娘磕认错。他的人，随你置。”

楚思衡沉默良久，微微颔首：“你说得对，这些……他确实给不了我。”

“……随你怎么想吧。”楚思衡仰首服蛊，将把瓷瓶丢回给他，“但事先说好，这蛊养不成，别算到我上。”

楚思衡站在原地，默默攥了手中的瓷瓶。

“这是以我血制成的定蛊。”赫连珏将瓷瓶他掌心，“定蛊分母两蛊，这是蛊。”

说着，赫连珏从袖中掏一个瓷瓶。开，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是吗？”楚思衡后退一步避开他的碰，“商队未在连州停留多久，我并没看到什么所谓的守军。”

楚思衡实在好奇他是哪里来的底气：“你既知我的为人，亦知我与西蛮的血海仇，又怎敢如此决断？”

质。

纯粹是无言以对。

“定蛊因而起，你让我服蛊……是想与我共养蛊？”楚思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赫连军师，你这个军师…究竟是怎么坐上来的？”

“但这些，我能给。你在乎的百姓，你想报的仇，我都可以满足你——中原大军来不了西蛮，他派再多兵力过来亦是徒劳，思衡，我才是那个真正可以帮你的人。”

“是吗？”赫连珏抬手缓缓上他的肩，“回家一趟不应该很兴吗？怎么会累呢？本军师可是听说了，近来连州边境……现了北境的守军。你那位皇帝陛，派兵过来了。”

楚思衡眸骤沉，忍怒意：“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军师大人费心。”

又是他的血……

楚思衡立即警觉起来。

楚思衡心中一颤，他张了张，却终是未语。

这也是赫连珏为数不多无法以毒术毒化的蛊。

“哦？没有吗？”赫连珏面困惑，“你在北境那般为他拼命，他竟连派兵到连州增援都不肯吗？看来你的皇帝陛，也没有多把你放在心上。”

“因为你想要的，唯有我能给。”赫连珏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金牌，“西蛮军队听我调遣，你想保护连州，我便能令让他们不再犯。”

楚思衡诧异地望着他，不语。

赫连珏稳稳接住瓷瓶，俯凑到他耳边低语：“放心，总有一日，你会改变心意的。”

楚思衡打量着手中的瓷瓶，冷笑：“怎么？你要对我用蛊？”

楚思衡呼一滞，一寒意自背脊直窜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