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人来了。”

“退吧。”赫连珏摆手遣退守卫，缓步走到楚思衡前细细端详，忽而抬手捻起他垂在肩的一条辫，“手艺不错，一看便是用了真心。”

楚思衡浑一寒，无声后退两步避开他的碰：“不知军师大人夜相邀，所为何事？”

“这么多年没见，就不想与本军师叙叙旧吗？”赫连珏上前两步，琥珀的眸闪过捕捉到猎般的兴奋，“七年了，你果然比当年在落星湖畔时更了……楚、思、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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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西蛮小王纯粹看脸菜碟，跟三殿不是cp[狗]

第150章 恶语倾

楚思衡望着那张鹜的脸, 思绪不禁回到了七年前——

每年开，落星湖上浮冰消，便会有大批西蛮人来到湖边取。每到这时, 楚思衡便会搬到湖心岛上的凉亭暂居, 以防有人过湖心岛侵扰连州。

那一年, 赫连珏率兵犯连州, 见西蛮船队驶过湖心岛，楚思衡便不再留。

一白影如惊鸿般掠过湖面, 稳稳落在西蛮先队的船只上。月华剑铮然鞘，一船人瞬间毙命。

楚思衡以剑为桨, 横转木船拦住后续船队前, 抬手压了压翻飞的斗笠, 声音清冷如冰：“过此线者, 杀无赦。”

赫连珏的目光扫过那如谪仙般的影，底掠过一丝愕然, 旋即归于沉静：“你便是连州楚氏的后人？”

楚思衡并未理他，收剑转：“我不想让你们肮脏的血玷污了落星湖, 。”

“找死！”

赫连珏拦住旁要张弓的士兵，：“你们不是连州楚氏的对手，撤。”

“军师？”

士兵诧异侧首，却见赫连珏的目光正牢牢锁在那白背影上。对方已然跃回湖心岛，背对他们随意抬了手。

白衣翻卷，剑意盈袖, 恍若剑仙临尘。

仅那一，便成了赫连珏往后七年的执念。

“后来没过两年，阿古雄那老东西便因与漠北之事，不再允我亲自率兵攻打连州。我也再未能见你……”赫连珏抬手捻起那条发辫, 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没想到后来再有你的消息，竟就是听你了漓河。”

楚思衡拍开他的手，神平静：“军师大人夜邀我来此，便是为了让我听个故事？”

面对楚思衡这冷漠的态度，赫连珏并不恼，反而笑了声：“那你觉得，这故事如何？”

“很无趣。”楚思衡转走，“若军师大人没有旁的事，在便回去了，三哥还在等我。”

赫连珏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在亭上，扑面而来的异香顿时让楚思衡皱起眉，忍着一把掌扇过去的冲动问：“军师大人这是作甚？”

赫连珏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六皇……似乎与三皇关系很好？”

“我二人皆为庶，曾受太楚西驰打压。想要活命，唯有相互扶持，关系自然要好。”

“同样是太，楚西驰与当年的楚弦，可真是天壤之别。”赫连珏忽而慨，“你是冷所，想必许多事都不清楚吧？”

楚思衡不明所以：“大人想说什么？”

赫连珏松开楚思衡，转望向满天星辰：“我说过，我们的人常去中原。对于中原皇族的事，或许……比你知的要多一。”

“可你们不了皇。”楚思衡并不上他的当，“你们知的，不过就是他们想让天人知的罢了。”

“天人也到不了我西蛮。”赫连珏原话奉还，“当年的真相，除了阿古雄，便只有我知。”

楚思衡的目光不由落在他上。

赫连珏“恰好”回与他对视，底笑意更：“当年楚弦带着伪装成黄金的火药来西蛮时，我恰好率兵巡防回来，因此恰好目睹了那场爆炸的全经过——楚弦在大殿引爆火药后，尸骨与碎屑混作一团，清理起来实在麻烦，我便命人将那些碎屑重新填回地，覆上带有西蛮图腾的地砖。十几年来被无数人踏过……包括你。”

楚思衡的双拳骤然握，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压翻涌的杀意。

赫连珏仔细打量着他的神，似乎要透过他中那层伪装的薄冰，窥探到底汹涌的暗。

他想看这张清冷迭丽的容颜任何裂痕，哪怕是愤怒。

可那张脸却始终波澜不惊。

赫连珏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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