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楚思衡握住他的手，“顺路…也带你去连州见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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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规矩因何而来？”黎曜松好奇问，“那你如今在里……”

“世事无常，顺其自然便好。”

在黎曜松的雷霆手段与楚思衡无声压迫的笼罩, 朝廷安分了许多，两人也终于得以一气，料理私事。

更令人忌惮的是, 黎曜松旁还有一个楚思衡——这位连州楚氏、曾经在京城搅风云的白衣煞神，如今虽为皇后居后, 可前朝的一举一动，他或许比帝王看得还要清楚。

“不可。”楚思衡摇，“连州和朝廷有约，连州弟不得朝为官。这是祖师定的规矩，我为连州弟，断不能违背祖师之意。”

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一个“钱”字。

“嘿！你看看！不是朕不想，是它不乐意！”

没错。”楚思衡莞尔，“只是总归也要给咱们的‘太’留些颜面，不是吗？”

第138章 大王鹰

“我的陛，你且歇歇吧，可别把自己累失心疯了。”楚思衡无奈将他揽怀中，替他蹙的眉心，“说起来……三殿的祭日…也快到了。”

“这么突然？”黎曜松一惊，“那…那我要准备什么？”

他认命地叹了气，重新拿起算盘与笔，埋继续梳理烂账。心中暗暗发誓，待他理清所有账目，定要将抓到的贪官统统发去浮云城修城墙！

“祖师遗训为何我也不知。但双方行事风格相差太大，连州弟确实不适合官。”说到这儿，楚思衡狡黠一笑，“至于我嘛……祖师只说不准官，又没说不准皇后，况且后不得政，所以我与朝廷半关系都没有。所以呀，还得陛多多努力。”

此番清理来, 原本空虚的国库迅速充盈起来，朝廷本就缺的人手更是雪上加霜。好在在郭渊的筹划, 已择一批可用之才，填补了几个最要的职位。

“……”黎曜松懂了。

楚思衡轻拍雪翎背羽示意它自己去玩，起来到黎曜松边，与他共坐一椅：“好好好，是它不懂事，陛大人不记小鹰过，继续算账吧。”

小黎：[化了][化了]

“思衡，等南澈祭日……我想去南州祭奠他。”黎曜松坐直，“当初他事，我困于京城，连他事的地方是何模样我都不知……”

沈枫霖颔首：“嗯，北羌虽已溃败，可西蛮的威胁尚在。西蛮参与北境一战, 背后恐怕不止赫连灼许诺给他们好那么简单。如今浮云城与关度山皆是元气大伤，再经不起任何战事。再者你不是也担心北境吗？我回去不也能让你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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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用准备什么，师父他不喜那些繁琐礼节，带壶酒足矣。”楚思衡顿了顿，中漾起一丝笑意，“当然，若想给师父留个好印象，你还需要完成些他当年未完成之事。”

“咕。”雪翎果断扭，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白。

经此一事, 众臣刻意识到一个理：在这位武将的帝王面前, 凡有异心脚, 绝无善果。

自黎曜松登基以来, 他与楚思衡几乎将所有心力都倾注到清查账目中。至二月十三，所有账目均已厘清。铁证如山，涉案官员或被问斩, 或被发浮云城修城墙, 纵使罪行最轻者, 亦难逃罢官之惩。

…

黎曜松无力在椅上，仰天叹：“我现在算是明白当初南澈为何总是一脸疲惫的模样了……这些政务，多了是真会疯。南澈啊南澈，这皇位我给你打来了，你若还没投胎，就回来皇帝吧——”

“连州地瘠民贫，当年与西蛮一战，至今才勉缓过来，若想恢复到战前程度，还需一大笔银。这些年外债也欠了不少，中州那边虽有分，但利息也低不到哪儿去，再加上当年师父欠的，一共需要的银……”

一提算账，黎曜松瞬间蔫了：“这皇帝怎么跟我想象中的一都不一样……思衡，你真的不能来帮帮我吗？”

黎曜松一愣，叹：“是啊…日过得真快，一年前的今日，我还筹划如何让他登基……一年后，反而是我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好啊，你先让它给我这个‘父皇’留些颜面，往后朕亲自给它喂，保准给足面。”

“何事？”

御书房，黎曜松诧异起：“你要回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