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憬在此刻悠悠开：“说到此事，我可真要为咱们黎将军说句话。在京城那会儿，我也是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小楚又去拼命把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然后黎王府那两名小侍卫便上门绑人……”

苏衍趁机话：“所以京城传的那些‘黎王妃府一月便有’‘黎王妃得黎王’‘黎王夫妻琴瑟和鸣’……都是这么来的？”

白憬连连：“对对！就是这么来的！”

黎曜松被他这恬不知耻甩锅的行为惊到了：“那分明是你……”

“好啊你小！不仅欺负我们家小楚，还毁他的清白和名声！”秦离一拍桌案起，“这等混账事……不行！聘礼得翻倍！”

“？？”

二十万两…黄金？！

楚思衡扶额掩面，心说这聘礼……只有当皇帝才给得起了吧。

…

-

作者有话说：

小黎：那就当！

第132章 回京前

时已过, 浮云城爆竹声仍旧未歇。黎曜松喝多了，酒兴正，非要拉楚思衡上屋看烟火。

楚思衡拗不过他, 只好随他上了屋。

风寒, 黎曜松将楚思衡牢牢裹在自己的大氅里, 醉醺醺地靠在他肩, 指着夜空：“思衡……你看，这烟火…多好看！”

“是啊, 真好看。”楚思衡仰首望天，底映着满天火, “火药…本就该这么用。”

“还在为关度山一事愧疚？”黎曜松侧首看他, “那不是你的错, 别自责……”

“我没有自责。火药是我亲手布的, 半个关度山…早在我预料之中。”楚思衡收回目光与他对视，“我是在想, 不能再有第二个关度山了。”

黎曜松瞬间了然。

“我知，你不想回去。”楚思衡轻声开, “楚西驰弑父上位，手段凶残。你若回京，他必会调兵来阻拦你。那些人皆是你昔日袍泽，你不去手。”

黎曜松沉默，只默默仰将酒壶残酒饮尽。

楚思衡适时递上一壶新酒，引得黎曜松一怔。

“我喝不了, 你替我喝。”楚思衡莞尔，“北境的酒着实香醇，我可舍不得浪费。”

“思衡……”黎曜松接过酒壶，却没有喝, 而是一把揽过楚思衡吻了上去。

“唔…”

郁的酒香齿间蔓开，楚思衡象征推了推，便放弃抵抗，微微启任对方驱直。

一吻毕，黎曜松酒醒了不少，楚思衡却有些醉了。

“谢谢你，思衡……”黎曜松拥着他，借未散的酒意了一直藏在心底的惶恐和茫然，“你说…待一切都结束了……该当如何？”

楚思衡疑惑看他：“何意？”

“楚西驰不过废一个，弑父篡位，靠武力镇压异己，收拾他倒容易……可之后呢？”

当一切尘埃落定，这万里江山该当如何？那皇位，又该由谁来？

楚思衡亦给不答案，于是反问：“那你觉得谁来合适？”

黎曜松脱而：“南澈。”

……

砰——！

一朵烟恰在此时倏然绽开，楚思衡望着那抹与楚南澈喜的青竹泽相似的火光自绽放到凋零，缓缓：“若让他来选，他会选你。”

“我？可我都不姓……”

“不姓楚，就不能皇帝吗？”楚思衡反问，“百年之前，那位置上着的也不姓楚。所谓‘正统’，不过是有能者居之罢了。楚西驰无能，即便他姓楚，也不。你心怀天苍生，百姓你，你便是正统。”

“可我不过一介武夫，打打仗还可以，让我坐在御书房批奏折……我真不到。”

“文武百官总不全是吃白饭的。”楚思衡覆上黎曜松握的手，“只要有一个对的人引领，朝廷亦可清明，造福百姓。这也是十四州当初选择你的原因。”

“我……可以吗？”

“不可以也得可以，你忘记当初十四州为帮你组建军队了多少银吗？你若不到当初答应十四州的事，这笔钱可是要连本带利偿还的。”楚思衡严肃，“中州州主可是个大商，借去的银利率九十二归。你若要赔清这笔钱，那得何年何月才能带聘礼上门娶我？”

黎曜松顿时倒一凉气，酒彻底醒了：“这么可怕？”

“不然你以为那堪比国库的财力从何而来？”楚思衡打趣，“这么一比，还是篡位更实惠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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