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为日后准备。可如今多拖一会儿，枫霖就可能多一分危险，还是先回关度山为枫霖压制毒素要。”黎曜松握着楚思衡的手无意识加力，“先回去压制住枫霖的毒，再派人去明月镇备药就是。”

楚思衡反手拉住他，神凝重：“你只能回来一时，若沈将军日后再次毒发，仍需喝药缓解，还是趁现在去明月镇把药材备齐比较稳妥。”

“曜松。”楚思衡抬眸望着他的侧脸，“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有理，听你的。”

“寒毒复发？”黎曜松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严重吗？”

“……比如？”

楚思衡勾了勾角，提醒：“这队羌贼行踪古怪，仔细审必能审什么重要线索。你这次手可不能再像对那个穆庶一样那么暴力了，万一再把人死怎么办？”

借着雷火弹爆炸引的注意力，楚思衡挥剑直取“黎曜松”面门，鲜血顺着脸颊蜿蜒而，“黎曜松”的半张脸顿时变得扭曲。

沉默片刻后，楚思衡忽然卸去全力气彻底靠黎曜松怀中。他能觉到，自己靠上去时，后那人明显僵了一瞬。

乌尔广不明所以：“你不姓楚，还能姓什么？”

黎曜松这才笑着松开几分力，与楚思衡同乘一骑，朝着关度山的方向赶去。

“……”黎曜松也了，走上前伸手握楚思衡的手，“不急于这一时。还是先城，为枫霖解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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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月华剑铮鸣鞘——

“只要你姓楚，此事就与你脱不了系！”

楚思衡举剑挡着乌尔广的攻势，一边后退一边解释：“此言并非胡言语，而是我中原习俗。结为夫妻的双方中，嫁者当冠以夫君之姓，你们算计朝廷各方寻找战机时，难没有听过‘黎王妃’吗？”

轰！！

“是为他解毒要？还是取他命要？”楚思衡悄然上腰间的月华剑，“羌贼想关度山，首先得变成一尸。”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关度山城。

黎曜松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他已安排好了一切，让楚思衡不必担忧。

“及时服药便好。只是其中一味药材城已告罄，故而我准备抄近去明月镇找药，不料在路上碰见了这帮羌贼。”

雷火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一时间人仰翻，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陷一片混。

回程路上，楚思衡状似随意地问：“不是让你去前线实时盯着北羌好判断他们一步动向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兵力。如今亀坡那边只剩燕将军一人，万一北羌乘虚而怎么办？”

“黎曜松”抬手缓缓撕面，了真容。

“那等人，与你的曜松比较般。”乌尔广随手将废弃的人面丢到雪地中，“别忘了，我们的账可还没算清呢。”

“此去明月镇还有好一段路程，羌贼狡猾，前方恐还有埋伏。听你描述，枫霖此次毒发并不严重，用我的力同样可以压制。”黎曜松牵着楚思衡转，“走，回关度山。”

“居然是你？”楚思衡略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赫连灼呢。”

黎曜松眸一沉，勉扯一丝笑说：“嗯，这次一定注意。”

楚思衡“嗯”了一声，掌心的雷火弹又握了几分。

“……胡言语！”乌尔广猛地重刀砍向楚思衡，“找死！”

“……”楚思衡心累。

“那…那自然有！”黎曜松义正言辞，“那混竟敢如此对你，等回关度山，我定要狠狠给他颜瞧瞧！”

“比如…我方才与那男的同乘一骑？”

楚思衡无奈叹气：“这位‘前’首领的后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此事与我无关。家师上门惹事时，在不过是个四岁孩童，随师娘一同落脚在浮云城等师父他老人家回来而已。”

提及“黎王妃”，乌尔广忽然一个意味的笑容：“哦——想起来了，那位黎王妃极云间，乃是黎王万两黄金买的牌魁。我当时还疑惑，什么样的魁能值万两黄金？方才一抱，这万两黄金倒是实至名归……”

“关度山到了。”楚思衡翻，指了指跟在黎曜松后那个被绑着的男，“现在，你可以给后的穆廷云一颜瞧瞧了。”

“黎。”

“脸烂了就不要继续着了。”楚思衡冷声，“这张脸不适合你。”

“那阁的意思，是不是我不姓楚，你就能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