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适量’需要靠期累计经验，短时间是没有办法掌握这一髓的，你还是看这个吧。”

“唔！”

魏忠指着凌的书案笑问：“那不然我上城墙，你来算账？”

楚思衡无奈叹息，拿来一张新纸详细写了一份火药用量，炸什么地方需要多少写得一清二楚。

“哦？”楚思衡好奇看他，“比如？”

“啊？”

黎曜松小心执起那份墨迹尚未透的火药用量，炸楼炸城墙炸城门，轻伤重伤死亡皆写得一清二楚，令黎曜松前一亮。

早年北羌占领浮云城，黎曜松为攻城常常把浮云城连门带墙炸得片甲不留，事后修缮几乎成了军队一项雷打不动的额开支。可以说羌贼南只要攻占浮云城，那么事后算账浮云城的修缮费一定是最的。

“掌握好‘适量’吗？”黎曜松行与楚思衡共挤一，“那还请楚军师教教我，这适量究竟该如何适量？”

提起那店铺，黎曜松不禁几分怀念与悲痛之。楚思衡见状，搁笔主动靠到他怀中，覆上他的手：“爹娘若是知他们留的家产经你之手帮助了这么多人，定会为你骄傲的。”

“黎大将军是不相信我的表达能力，还是不相信你带来的兵的理解能力？”楚思衡打趣，“其实火药远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复杂，只要掌握好用量和引线度，人人都可以用得神化。”

房门关上后，黎曜松当即暴本，俯就是一个吻。

黎曜松骄傲：“那自然，爹娘的优我可都继承到了。”

“思衡，你写的这个有用吗？”黎曜松看不懂便问，“关度山许多将士都没有接过火药，你写的这些，他们能看懂吗？”

赵阔不明所以掏库房钥匙，不等他仔细询问，黎曜松便夺过钥匙亲自放楚思衡掌心，意识揽上对方的肩：“火药够，思衡，你只放开手脚。若还有什么缺的便告诉我，我亲自去备。”

这一吻来得措不及防，楚思衡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黎曜松摁在了书案上，原本凌堆砌在案上的信笺书册顿时散落一地。

黎曜松自觉上前为他研墨，目光时不时往纸上瞟一，却什么都没看懂。

“啊什么啊，库房钥匙, 快。”黎曜松促，“从今日起，库房钥匙就由楚军师一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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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模样，赵阔忍不住凑到魏忠边，压低声音问：“欸，你觉不觉得…将军和军师关系有些……不一样？”

“又…又让我上城墙啊？”

楚思衡角微扬，调侃：“果然是有其父母必有其儿啊。”

“本将军就是不会算账，怎么了？”黎曜松理直气壮，“我从小就不会算账，我爹以前让我看店，客人来结账需要找零，我算不明白，每次不是得罪客人就是得罪爹。当然为了咱家门店的名声，大多数时候我都选择得罪我爹。幸好我糙厚，抗揍。”

伸手，“拿来。”

“堂堂黎大将军，竟不会用火药，传去多让人笑话？”

“这宅是我在军中这些年，自己攒钱购置的，算我自己的。至于那店铺……是我爹娘靠多年打拼买的，那年羌贼过境后，我便转赠给了当时一位无家可归的老伯谋生，后来又几经转手，如今在一对夫妻手上。在得知羌贼破浮云城的消息后，便举家南了。”

楚思衡已经习惯了他这动不动就亲一的病，没有什么用的瞪了他一后便径直走向书案，拿昨夜未写完的火药使用方案接着写。

“比如……”黎曜松眸光转，忽然擒住楚思衡的颌，低吻了上去。

听着黎曜松讲述儿时的趣事，楚思衡不禁想起先前魏忠说的店铺，好奇：“所以东街街那个的铺才是的住？那这宅是……”

楚思衡笑着：“嗯。”

赵阔连连摆手：“不不不，还是我上城墙吧，你加油。”

黎曜松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思衡，咱们爹娘若是见了你，一定特别特别喜你，非得拉着你向周围邻里夸上三天三夜不可。”

赵阔溜后，魏忠也寻了个理由离去，给两人留独空间。

“将军在前征战，军师从后谋划策，关系自然不一样。”魏忠意味地拍了拍赵阔的肩，“好了，这么一来关度山的布防又要改了，快去探吧，看看三千兵力该如何安排。”

“妙啊！若早有这个，我何需每次都将浮云城炸得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