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士兵喊了这么一句，瞬间带偏了话题。

黎曜松迎上他的目光，定：“这不是麻烦，也绝不会成为麻烦。”

“我知，你担心这之后赫连灼会利用我们之间的来文章。”黎曜松握住楚思衡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但我相信我自己，更相信你，我们都不会给旁人利用我们的机会。”

楚思衡一怔：“你……”

黎曜松与沈枫霖并肩走在逐渐恢复生机的街上，商议着一步计划。

“就是，而且将军对军师那么唯命是从，那只要军师想，将军自愿也未尝没可能啊。”

黎曜松惊愕：“你要领兵？可是你的……”

街上有许多清扫废墟的士兵，黎曜松这么一喊，几乎一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开始议论：“妻？我方才是不是听到了‘妻’这个字？”

“思衡，你我从不是彼此的麻烦。”黎曜松执起楚思衡的手，继续拿药膏为他理崩裂的虎，“从你说要随我一起来北境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最固的后盾和最锋利的剑。若没有你，我们不可能重创赫连灼，更不会如此顺利夺回明月镇。”

“此此心，乃真无疑！”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将军牺牲到如此地步……”

彼时真无疑的黎将军正讪讪跟在楚军师后，言又止：“思衡，抱歉，我……这也不能怪我，谁知他们耳朵那么灵？”

“将军，莫非您喜军师？！”

“啧，怎么说话呢！”黎曜松听不去了，一把揽过楚思衡的肩，“什么叫本将军攀？本将军与军师那是门当对、天作之合好不好！”

即便被打发去继续活，众人依旧没有停止讨论：“将军居然那么怕军师，难不成将军……在？”

沈枫霖侧首看他：“浮云城是我丢的，自然该由我夺回来。何况浮云城三千将士的命，我得亲自去讨。”

“是谁在上？”

“你……”楚思衡无奈拽着黎曜松的衣袖想让他闭嘴，奈何他这么一开，其他将士附和得更加烈，瞬间盖过了他那声音。

然而为时已晚。

“将军喊妻？”

“是谁先上的？”

“将军与军师…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我就说将军和军师不对劲吧！先前将军一回来便直奔军师住，几乎一整日都没有来！”

“此番赫连灼受了重创，撤回浮云城，短时间想必不会有大动静。”沈枫霖分析，“我们夺回浮云城的机会来了。”

“人不可貌相，你看这块废墟，不就是军师炸来的吗？”

“就是！以军师的容貌，那也是将军攀上了！”

楚思衡终于驻足，回首看他：“可这到底是个麻烦。”

楚思衡忍无可忍，伸手在黎曜松手背上掐了一把。黎曜松讪讪闭嘴，摆手让众人散去：“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都快去活！明日一早，务必让明月镇百姓恢复正常生活！”

“那又如何？军师与那些倾国倾城的女相比也分毫不差啊！”

“怪不得将军总说自己对女无，原来是……”

楚思衡也不回：“那是你带来的兵。”

“怎么可能，军师那板，能压得住咱们将军吗？”

…

“我……”见没有理由反驳，黎曜松索转了话题，“反正赫连灼如今已经知了你的存在，你我关系公之于众也未尝不可。”

得到黎曜松的回应，一众将士也问得更：“将军，您与军师是怎么上的？”

黎曜松的想法与他差不多：“此番不止赫连灼，乌尔广想必也受了伤。群龙无首，正是机会，明日一早我便……”

“可是……”

“难不成将军和军师……”

楚思衡回扣住他的手，抬眸笑：“你说得对，我们都不会给他们利用我们的机会，他们若想借此文章，只会因此而死。”

“原来不是商议军务吗？”

——你小声。”

当晚，青楼附近的废墟已基本清扫净。士兵在街上巡逻，百姓们终于敢外摆摊谋生。虽不及往日繁华，但也总算重新有了几分烟火气。

“将军喜军师？！”

沈枫霖抢先一步：“明日一早，我便带兵往亀坡去与燕将军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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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当然是……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