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翎对自己不理不睬，黎曜松便又将视线黏回了楚思衡上。他望着楚思衡这异域风的打扮，忍不住上手轻抚额前那条银链，发自心叹：“真……”

“现在不说，可就没机会了。”黎曜松不依不饶上前继续摸，“能瞧见这般人的机会可不多。”

“嗯，知了，放心吧。”

楚思衡接过笼小心翼翼放，隔着笼摸了摸雪翎的脑袋安抚它，：“你让我扮成捉鹰人？”

当换好衣裳的楚思衡站到两人面前时，两人再度被他的打扮惊艳到了——

楚思衡被两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意识抚上发间那银额链，犹豫：“我这样……很奇怪吗？”

“军师既选择你们，那便是信任你们，切不可给军师拖后，否则回来本将军亲自提了你们两个的脑袋，听到没？”黎曜松严肃叮嘱。

“啊？”

牧同锐察觉到黎曜松的不满，连忙：“将军放心！我二人一定会保护好军师！不然就提脑袋来见您！”

一番手忙脚后，两人齐声：“将…将军好！”

叮嘱完楚思衡，黎曜松仍不放心，蹲又开始叮嘱雪翎：“听好了，乖乖听思衡的话，扮演好一只被捉后不服气的天鹰，拿我抢你时你那凶劲来，听到没？此事若是搞砸了，未来一年你都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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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翎不屑地“咕”了一声，转过继续打理羽。

见楚思衡要去解额链，黎曜松忙：“不不！不要解！这样就特别好，一定能骗过那些羌贼！”

楚思衡系着斗篷，笑：“就在门，你自己看吧。”

黎曜松把笼提到楚思衡面前，：“喏，你的新份。”

“可是……”黎曜松看着这两个冒冒失失的少年，不由心想究竟是谁保护谁？

“嗯哼。”楚思衡理好斗篷，提着笼走来，“牧同和铭，他二人没有在羌贼面前过面，没有暴的风险。”

“是吗？”楚思衡半信半疑，但看沈枫霖也跟着后，他还是勉接受了这个造型。

楚思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得耳发，连忙别过躲开他的碰，轻斥：“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楚思衡角微扬，：“好了，你们也快去换行，我们准备发了。”

西蛮人向来喜以银骨饰装饰自，此刻虽然依旧是一素净白衣，腰间却挂满了银骨相间的挂饰，行动间清响不断，显得别一番风。

捉鹰人起源于西蛮，黎曜松便为他准备了一西蛮人的行。

黎曜松把加厚的雪斗篷递给楚思衡，目光仍连在他上：“思衡，此番潜明月镇，你准备带谁？”

雪翎这会儿似乎也反应过来要什么了，跟着两人附和：“咕咕！”

黎曜松本来有些凝重的神顿时转为笑意，打趣：“提着脑袋还能来见我，吓不吓人？”

楚思衡被他几句话得哑无言，忽然觉得还不如当舞姬歌姬……

牧同嘿嘿一笑。

楚思衡见状也不再拒绝，他不了解捉鹰人，因此所有的东西皆由黎曜松一手准备。

“捉鹰人。”黎曜松解释，“天鹰迅猛难以驯服，更难捕捉。故而有人价悬赏野生天鹰，因此诞生了捉鹰人。”

“但是一想到这般人要那些人的，我这心里啊…便堵得慌。”黎曜松轻轻靠上楚思衡的肩，“又要让你独自赴险……是我无能。”

黎曜松不禁蹙眉，扭问：“这就是你挑的人？”

趁着两人去更衣的间隙，黎曜松再度执起楚思衡的手，不厌其烦叮嘱着：“行事一定要千万小心，不要碰，打不过就撤，我就率军守在无名坡那里。有什么问题，便让雪翎传信。”

黎曜松推开门，只见两个与知善差不多大的少年趴在门边偷听，看见黎曜松后心虚地连连后退，还不慎撞到了廊上。

“不错，赫连灼那只天鹰几年前被枫霖的傲雪打死了，赫连灼对此可气得不轻，至今他也没有再找到合适的天鹰驯服。”

即便已经褪去胭脂的粉，雪翎却依旧改不掉臭的习惯，每日仍要上好几个时辰来打理自己的羽。

“这个份的确方便。”沈枫霖赞同，“赫连灼一直都想再驯服一只天鹰，可天鹰行踪不定，他寻了几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若是此刻为他送上一只天鹰，他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