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翎这才收回翅膀，但金瞳孔依旧直勾勾盯着楚思衡。

楚思衡与它对视片刻，终是败阵来，彻底放弃了床的想法，指着书案对雪翎：“行，我不床，但我得写东西，你帮我拿纸笔来如何？”

“咕咕！”

雪翎应，飞到案上用喙叼起笔，用爪小心翼翼勾住纸，送到了楚思衡手上。

楚思衡接过纸笔，写好信后放铜仔细绑在雪翎间，：“把这个送到京城天命堂，你记得路的，对吗？”

“咕！”

雪翎低鸣一声，随即便顺着那扇通风的窗离去，南往京城的方向飞去。

北境风雪肆时，京城的天亦不太平。

自楚思衡在金銮殿上将楚文帝打了个半死后，楚文帝便卧床难起。楚西驰以“父皇病重，为太当担起重任”为由尽数接朝政，在朝廷掀起了腥风血雨。

在楚西驰的暗中支持，沈知节调集一万兵，名义上“驰援北境”。

发时间定在今夜亥时，可当沈知节率兵行至城门时，一白影却突兀地拦在城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沈知节微微蹙眉，着风雪沉声：“阁是何人？”

那白影自城门缓缓走，一张看似清秀文弱的面庞映众人帘。

前方一个将士很快认他来，语气略惊：“沈老将军，是西街天命堂的那个大夫，叫白憬。”

“白憬？”

沈知节对这个名字亦略有耳闻，听说陛当初的疾就是他治好的。

而除此之外，他还曾为黎王妃“安胎”……

想到这儿，沈知节面骤沉，：“此人乃黎王叛贼同谋，拿他！”

“可是白大夫他……”

“我说他乃黎王同谋！拿他！”沈知节厉声呵斥，“再犹豫，军法置！”

士兵面面相觑，依旧谁都没有上前。

京城人人皆知，无论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无论所需药材有多么珍贵，白憬从不收一分诊金。

他们这些将士家中多有年迈的父母，多少有病，平日也是白憬帮忙照拂。如今要对他手，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何况罪名还是黎王同谋……

白憬将这一切尽收底，摆手笑：“在其位谋其职，诸位不必犹豫，可别学了你们老将军那畜生派。”

沈知节的神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陆九斥：“大胆！竟敢对老将军不敬！”

“不敬？既然这是不敬——”白憬嘴角逐渐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那当年沈小将军仅对老将军说了一个‘不’字，是敬还是不敬呢？”

“你！”

“若是，那我改个，诸位将士，‘不’要学你们老将军那畜生派——”白憬的声音迎着风雪传得很远，几乎全军都能听见，“倘若不是，那当年小将军因这一个字便被沈将军您赐诛髓寒毒，沈老将军连待自己儿都这般恩怨不分，为万军统帅吗？”

白憬一番话直接将沈知节上了死路，他侧首看向旁陆九，示意他去将人解决。

陆九颔首示意，握住腰间的剑柄，看准时机悍然掠向白憬！

白憬却只是拂袖一挥手，陆九便瞬间发一声惨叫，在雪地上痛苦打。

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心初多了一细如的银针，准地刺在致命位上。

挣扎片刻后，陆九渐渐没了呼。

白憬缓步上前收回银针，抬眸扫过众人，最终落于沈知节上：“过此门者，便与这位大人到黄泉路上作伴吧。”

见此形，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沈知节亦不敢再贸然令。

白憬要的正是这效果。

“诸位瞧啊，今年的雪来得这么猛，天气这么冷，京城尚且如此，何况北境呢？你们何必要想不开要去受这个苦？留在家中陪着父母妻儿，守在炉前等除夕不好吗？”

沈知节冷哼：“北羌犯我国土，为大楚的将士，岂能贪图享乐？你也是中原人，却在这里阻拦大军城驰援北境，你是何居心！”

“正是我是中原人，亦有保家卫国的责任，今夜才会在此。”白憬负手而立，“否则让你这个一心只想看儿上路的畜生爹去了北境，恐怕非但不能打退羌贼，反而会扰北境的战略布局，以及让北境失去沈将军这一心战力，您说是吗？”

“一派胡言！”

“这是事实。”白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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