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衡啊……”黎曜松扭本想慨一番，却在看清楚思衡的那一刻倏地没了声。

楚思衡拍了拍黎曜松的肩予以安抚，继而走向赫连灼，笑：“赫连首领，初次见面，我赠您一份薄礼如何？”

“胡闹！”

楚思衡轻笑声，乖巧：“行——听到了，夫君。”

“北羌并非一个整，他们分有三势力，原本互相都不怎么对付。这是乌尔广手的人——有趣的是在赫连灼之前，一直都是乌尔的人称王。”黎曜松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也不知他此刻是来助赫连灼的，还是来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的。”

“不准冷风！以及……不准穿成这样给别人看！听到没！”最后几个字，黎曜松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赫连灼警惕后撤。

“无论哪，于沈将军他们而言都是不利的。”楚思衡微微蹙眉，“没想到除了赫连灼，竟还有大鱼，我们布的网可吃不两条这么大的鱼……”

赫连灼顿时哑。

楚思衡正卸着上繁杂的金饰，这舞衣乃上分裁，中间以金链连接固定。以楚思衡的形，一旦卸去中间固定的金链，裙便会顺着纤细的腰向落，那原本堪堪遮住的红痕。

当时他对楚思衡是又恨又惧，可如今一看，当年在漓河边锋，楚思衡简直就是在陪他玩，本没有动真格。

“哪样？”楚思衡忽然起了逗人的心思，“是不准穿成这样来冷风？还是……不准穿成这样？”

趁两人缠斗，楚思衡悄然潜旁边的厢房，燃事先备好的炉后极速撤，对黎曜松喊：“曜松！快撤！”

黎曜松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揽过那截在外的腰，不由分说脱自己的外衣披到楚思衡上。

楚思衡跟着探半个，疑惑：“他们？这批羌兵除了腰间有羽，还有什么特殊之吗？”

黎曜松心领神会，一掌震退赫连灼，与楚思衡双双翻窗而。

“就算炸不死，那火药也够他喝一壶了，此行不亏。”黎曜松暗自得意，“走吧，快去与枫霖他们汇合。”

“不好说，带的火药本就不多，还分一分了烟弹。希望老天保佑，能炸他个死无全尸吧。”

他死死盯着楚思衡，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般实力不凡的人为何会心甘愿屈于黎曜松之？

“赫连首领过誉。”楚思衡截断他的话轻笑，“他也许不算尖，但总归胜您一筹。”

黎曜松缓缓探，神一怔：“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黎曜松闻言神骤冷，当即上前将楚思衡拽回后，剑锋直指赫连灼：“这礼本将军不准！你既擅自收了，那便拿命来抵吧！”

黎曜松当即变，怒：“老东西！你再胡说八一个字试试？！”

偏偏楚思衡本人对此浑然不觉，见黎曜松突然没了声，还疑惑伸手在他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能识破人面，将赫连屠和一众羌兵在一刻之变成冰冷的尸，他知此人绝不比黎曜松好对付。

黎曜松被哄得顿时没了火气，他轻咳一声，生涩地转移话题：“思衡，你说你那火药能炸死那老东西吗？”

“只是这般清瘦的，人每次怕都是要吃尽苦吧？”

两人朝西门赶去，可当他们赶到西门时，却发现这里聚集了格外多的羌兵，远远超乎他们的预期。更不寻常的是，他们腰间皆佩有天鹰羽，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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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染了风寒怎么办！”黎曜松一边吼一边将楚思衡搂得更，“次……次不准这样了！”

两人跃青楼还没走多远，后方便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黎曜松又回忆起了漓河边上，那座被楚思衡设计炸毁，因此害他损失惨重的浮桥。

楚思衡猝不及防撞黎曜松怀中，鼻尖撞得发麻。他着鼻尖，抬眸嗔怪：“好端端的，你嘛？”

他一伸手，上衣便也随之上移，那截劲瘦的腰便会更多……

“怎么？黎将军这么大反应，莫非真被我说中了？”赫连灼笑意更甚，“原来堂堂北境杀神，床笫之间竟是让人吃苦来满足自我，可真是……”

“嗯。”

话音落，黎曜松持剑而上，直取赫连灼双目。

“人客气。”赫连灼撑一个笑容，“能窥得人如此风姿，已是最好的礼，又何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