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缠绵过后，思衡……似乎都会格外恋？

意识到这一，黎曜松不由溢一声轻笑，俯在楚思衡额间落一吻，低声呢喃：“至力……到了榻上，可得很啊——”

翌日清晨，大雪虽停，但天依旧云密布，压抑得让人不过气。

楚思衡坐在镜前缓缓梳理着发，但他的心思明显不在发上。

大鱼网，若收不住，最后只会反噬自。

如何收网？

倘若网收不住，又该如何全而退？

楚思衡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连黎曜松站到他后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黎曜松忽然声，从楚思衡手中顺走梳，替他梳发，“这么神？担心了？”

“此已被北羌包围，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一旦暴，别说杀赫连灼，全而退都难。”楚思衡沉声，“必须得先想好退路，这样就算收网不成，起码能带沈将军安全返回关度山，也不枉我们此行潜明月镇的目的。”

“我已派人探过，明月镇西侧的守卫相对薄弱，离此有两条街。可让赵阔带人将那里拿，保证好撤退路线。”

“此法可行。”楚思衡颔首认同，“但有一个问题，我们一旦动手，镇的羌贼定会有所警惕。到那时想要突围，恐怕就困难了。”

黎曜松梳发的动作一顿，这个问题确实十分棘手。

如今整个明月镇都被羌兵围困，赫连灼前来，这个包围人数只会增加。到那时想要开辟并保住一条撤退的路，远不是派几个人打来这么简单的。

“除非……我们一起动手。”

“一起？”

“刺杀赫连灼只有一剑机会，若是不成，必须立即撤退。同样，打的撤退路线只能守一刻，一旦羌贼援军赶到，赵将军他们亦持不了多久。所以我们要一起行动，一剑不成，立撤。你意如何？”

黎曜松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放梳，转而为楚思衡辫起发。

“可两条街距离，该如何确保同时动手？”

“这个我有办法，只要……”楚思衡抬眸，这才通过铜镜注意到黎曜松正在对他发“胡作非为”。

“黎曜松，你在嘛？”

黎曜松角微扬：“再等等，上就好了。”

片刻后，黎曜松松开手，退后两步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满意：“嗯，好看。”

楚思衡侧首，只见自己束起的尾中，多了一条突兀的麻辫。

他意识想去拆那辫，可回看到嘴角挂着笑意的黎曜松，手上的动作便再无法行去，只能嘀咕一句“无聊”。

嘟嘟——

房门在此刻被叩响，黎曜松前去开门，只见霜离端着早膳站在门前。他注意到碗压着纸条，便侧让她来。

霜离放早膳，转而看向黎曜松：“您便是黎将军吧？”

“嗯，姑娘是？”

“将军叫我霜离便好。”

黎曜松注意到她似乎有话想说，：“霜离姑娘，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我……”霜离言又止，纠结片刻还是，“请黎将军带沈将军速速离开明月镇！不要对那羌贼首领手了！”

“为何？”黎曜松不解，“你可是知什么？”

霜离摇。

“那你为何不让我们动手？”

“我……”

楚思衡拿起碗压着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沈”字。

“这是姑娘写的？”

“是…我怕黎将军不信我，所以写了这个字，请将军放我来。”

“既如此，那姑娘不必拘谨，有什么话姑娘尽说就是。姑娘不让我们动手，可是有什么特殊理由？”

在两人的劝说，霜离终于鼓起勇气开：“算不上理由，就是…我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

“何事？”

“昨夜将军手的人来时，赫连屠亦随其后。此人接明月镇后，便时常来青楼享受，他凶狠残暴，姑娘们都很怕他。可我昨夜主动上前搭话，他却没有任何反应，语气也格外平静，这本不像平时的他。”

黎曜松对赫连屠有些印象，他与赫连灼形相仿，格却是天差地别。

“可他们只是形相仿，容貌并不相似。”

“我没见过北羌首领，可我有觉，昨夜那个……不是他。”霜离忽然跪，抓住黎曜松的衣袖，“黎将军，求您不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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