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曜松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思衡？”

楚思衡望着两人的反应，不由失笑：“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我们不是来找人的吗？大雪街上无人便于行动，此时不找，难不成等明日满大街吆喝吗？”

知善默默攥衣领：“那…那为何要属脱衣服？”

“司夫人怀着，自是不能外。司老爷心系妻儿, 自然也不会外，那就只能辛苦一车夫喽。”楚思衡笑着脱绯外衣递给知善，“记得要怪就怪你家将军，主意可是他的。”

知善心中苦笑,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争着留和燕将军一起守军营，让知初过来“辛苦”了。

虽这么想着，他还是利落脱外衣，与楚思衡换了份。

“万事小心。”黎曜松递上重黎叮嘱，“若是遇见枫霖，把重黎给看他，他认我的剑自会明白一切。”

“嗯。”

楚思衡接过剑推开窗，目光掠过过冷清空寂的街，纵一跃消失在雪夜中。

黎曜松站在窗边望了一会儿，直到那抹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合上窗。

怎料窗刚闭，房门便被叩响了。

黎曜松立示意知善上床躺着，自己则好面，猛地推开房门，语带不耐：“何事？”

店小二被他的气势吓得连退数步，挤一抹笑：“司司司……司老爷，可是小店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您…您怎么这么大火气？”

黎曜松这才反应过来他还着司川的份，轻咳一声：“这么晚了有何事？若无大事，休要来叨扰夫人。惊扰了本将…我的妻儿，你可担待不起。”

店小二试探地朝屋瞥了一，立被黎曜松呵斥：“要什么？”

“没没…没有……小的只是来传话，如今明月镇不太安生，有刺客暗中生事。”店小二压低声音，“赫连大人为了保证双方商队安全，特命城商队无论中原还是北羌，皆要接受守军盘查。”

“盘查？”黎曜松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以为然，“怎么？我在北境经商多年，也有嫌疑吗？”

“那自然没有！司老爷的声望，咱大家伙心里都清楚。可…可非常时期，还望司老爷不要太为难小的。”

黎曜松沉片刻，问：“可是验了货便行？”

店小二言又止，被黎曜松用神警告后连连：“是是，司老爷只需验个货便好，就无需搜了。”

黎曜松暗松气，：“行吧。货在楼，你们与赵事知会一声，自行查验便是。切记动静小，莫要叨扰了夫人歇息。”

“是是，这是自然，那小的便不打扰了，小的告退。”

店小二走后，黎曜松迅速关上房门。知善从被中悄悄探一个，用气音问：“将军，这是唱的哪？”

黎曜松回到桌边坐，斟茶冷笑：“看来赫连灼已经发现我不在亀坡了。”

知善一惊：“那他怎知将军在此？”

“赫连灼派亲信来控明月镇商队，说明他已经确定枫霖就在此，而我恰好此刻离军，不用想也知我肯定是冲着枫霖而来，自然要加倍留心，不让我钻空。”

“既如此，那王妃会不会有危险？”

黎曜松却自信一笑：“究竟谁有危险，这可不好说。”

…

楚思衡冒雪沿屋檐疾行，最终在一座灯火通明的青楼前停住了脚步。

推开青楼大门，扑面而来的胭脂粉味让楚思衡不由皱起了眉。他忍着不适走青楼，很快便有一名红衣女迎上来接待他。

“外雪得那样大，这位公冒雪前来，想必冻坏了吧？快来和和。”女说着，拉起楚思衡的手，带他走到大厅侧靠炉的桌案边坐。

楚思衡从怀中摸一袋银放在桌边，笑：“有劳。”

“多谢公。”女收了银，开始为楚思衡殷勤倒酒，“公来，这是刚好的酒，快喝一杯吧，。”

“好。”楚思衡笑接过酒杯，仰首将酒一饮而尽。温的酒，驱散了的寒意。

女熟练续酒，开始与他近乎：“这大雪天的，公怎么一个人夜来此？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楚思衡不语，只一杯接一杯地闷着酒，看起来真是因不顺心之事而来借酒消愁。

“不顺心之事啊……太多了。”楚思衡重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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