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一怔：“发？您…您要去鹰愁涧？”

“嗯。”

“鹰愁涧地形险要，路只能供两匹战同时经过，难以展开规模作战。加之羌贼的战凶狠，我们恐怕堵不住啊。”

“不试试又如何知呢？”楚思衡角微扬，“莫要耽搁时间了，快些发吧。另还请魏将军知会赵将军一声，请他带兵绕到鹰愁涧，然后……”

听完楚思衡的计划，魏忠满只剩佩服。他不再多言，迅速去找赵阔。

魏忠前脚刚走，牧同与铭后脚便回来了。

“军师，您尝尝，这糕……”

“回来再吃。”楚思衡纵跃上屋檐朝城门赶去，“守好城门！等我回来！”

两人还想说什么，楚思衡的影却已消失在重重屋檐后。铭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注意到什么，惊奇：“咦？这不是黎将军幼时的住所和其父母的商铺吗？军师怎么会站在这里？”

牧同无奈拿起糕到铭中，扶额：“别问了，吃吧。”

铭咬了一糕，叹气：“说起来，也不知黎将军如何，有没有找到沈将军……”

…

“什么叫‘疑似’？沈将军满白发那么明显，你们还认不来？！”黎曜松拍案而起，“还杵在这儿作甚？还不去找人！找不到沈将军，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

几个士兵应完声，便连忙转逃营帐。一旁的燕书寒见状，默默递上茶，：“将军莫急，枫霖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况且这已经是被你骂走的第三批人了，继续这么去，万一众将士都被你吓得不愿再意去寻枫霖如何？”

黎曜松一气平复好心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自然相信枫霖不会有事。可离立冬只剩不到五日，一旦落雪，枫霖的毒怕是就压不住了。赫连灼知他中毒已，若是被……”

余的话，黎曜松不敢说。

对此事，燕书寒同样无言安。

“也罢……”黎曜松重新振作，“枫霖中毒时亦能死里逃生，此次他定也可化险为夷。何况如今关度山已无恙，他尚有退路。”

“魏忠与赵阔…守得住关度山吗？”燕书寒不禁担忧，“此次北羌突袭浮云城，兵力远超寻常，他们的矛盾似乎已经得到了解决，可你与朝廷已经……关度山目前的守军，真的能守住粮？”

“有他在，粮定然无恙。”黎曜松角微扬，“至于溃散的那些羌贼……就当给他练手玩了。”

燕书寒注意到黎曜松中的笑意，调侃：“稀奇啊——我们黎大将军在商议军务时，居然会这么温柔的表。”

她刻意加重了“温柔”二字，得黎曜松一时无地自容，只能行转移话题：“咳…行了，你若没事，便派人去找找那穆格的落。京城的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燕书寒知黎曜松在京城受了多少气，笑了笑没再多言，亦起离去。

所有人走后，黎曜松舒了气，指节无意识抚上颈侧那个淡化的痕迹。

“思衡……”黎曜松呢喃，“在关度山还习惯吗？赵阔那个欠揍的有没有为难你？城火药充足，这一次，可没有人你用火药了…你会如何用这些火药来对付那帮窜的老鼠？”

鹰愁涧，乃关度山东侧的一裂谷，两侧峭足有五十丈。谷中风声凄厉，连鹰都难以通过，故得“鹰愁”一名。

此时，一白影正沿着这山崖峭缓缓移动，正是楚思衡。

他以匕首中稳住形，另一手则用月华剑在峭上劈浅不一的痕迹。随后由轻功众的士兵遗照剑痕浅埋设相应分量的火药，一切布置妥当后齐聚谷。

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他的要求不知好了一切，后站在谷刚好能看到谷中形的位置。

楚思衡示意全军隐匿，静候羌贼局。

等待过程中，本埋伏在谷的赵阔匆匆赶来。

“你这是什么？”赵阔不解，“寻常箭雨对上羌贼的战基本无用，你还要在这里带兵埋伏，意义何在？”

“赵将军稍安勿躁。”楚思衡从容笑，“待羌贼现，将军自然知晓。”

话音刚落，远骤然传来密集的蹄声。众人瞬间绷——羌贼来了。

两百羌兵纵谷，为首的正是穆格。楚思衡屏息凝神盯着他们的动向，直到最后一人也峡谷。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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