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被绝境，便无法解释整个北境上无一人回应他们的消息。

见楚思衡从天而降，季云澜险些惊呼声：“师兄？！你…你的力恢复了？”

黎曜松沉默。

想到这儿，黎曜松不再迟疑，当即起更衣准备。

“我想，北羌使团匆匆离京，也是因为这个。”楚思衡沉声，“他们一旦发动攻势，使团留在京城将毫无意义，反而会白白丧命。于借离京，临走前还了朝廷的血……那批燃料和冬衣，想必楚明襄是以低价卖给他们的吧？”

楚思衡目送他府后，也上斗笠，自密离府，抄近往皇赶去。

沈枫霖绝非拖延之人，他已在信中将事态说得那般急，他断不可能慢悠悠查上几日才给他回信。即便不用天鹰传书，此事信也差不多该到了。

黎曜松坦然摇：“没有。在收到枫霖的传信之前，我确实没有事。”

“能让关度山的守军都无力传信……”楚思衡沉思着，心中浮现一个非常不妙，却极有可能的猜测——

北羌已经攻破浮云城，正挥师南，破关度山直京城。

而关度山那边至今音讯全无，怕是在浮云城沦陷后，沈枫霖与燕书寒并未能有效拦截羌贼，以致敌军驱直，直关度山。

他这几日理的公务也都是朝中和凤奚山那边的，没有一份来自北境。整个北境，一夜之间似乎都没了消息。

“传信？”楚思衡微微蹙眉，“这话你已经说了数日，信还没到吗？”

“可怎么会……”黎曜松喃喃，“北羌的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枫霖和书寒亲自坐镇浮云城，即便羌贼真的来袭，短期多是会守得辛苦一些，怎么…怎么可能会被……”

如今的关度山，只怕已岌岌可危。

，还需要理由吗？”

“不…就是真的……”黎曜松语气低沉，“我在北境经营多年，已有完整的报网，若非到了生死关，绝不可能无人回信。如今连求助的消息都传不来，定是了大事……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没有报，我连如何布防都不知。”

他在北境同样有完善的报网，且大多人员不参与战事，想来即便羌贼突袭，对他的报网也造不成多大损失。

忽然屋檐上传来细微的响声，不等季云澜反应，楚思衡已然落到了他面前。

北境军务除了黎曜松，最清楚的便是楚明襄。

“不对…一定是事了！”黎曜松骤然变，“赵阔他们的我清楚，若是收到我的消息，绝不可能拖延不报……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让他们来不及回信。”

想到这儿，黎曜松再也坐不住，恨不得即刻带兵驰援关度山，却被楚思衡伸手住。

为“缓和双方关系”，楚文帝确实以极低的价格向使团提供了一批燃料和冬衣。当使团带着这些资回到边境，北羌便再无顾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猛攻，直指浮云城。

楚思衡确实不清楚浮云城到京城传递报需要多久，而就是他这看似随的一问，却引起了黎曜松的警觉。

纵然浮云城有沈枫霖和燕书寒坐镇，可面对北羌蓄谋已久的突袭，浮云城的守军终究难以抵挡。因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沈枫霖本来不及传信汇报黎曜松，只能先仓促率军突围自保。

楚思衡沉片刻，：“若想获取准确报，或许只剩一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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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静，一切还不能妄断言。”楚思衡安他，“报未至，这些不过是我往最坏方面的猜测，未必是真。”

季云澜目前还在楚卿边着侍卫，以便监视中动向。楚思衡时，小公主正在午憩，他则抱剑守在廊。

就算浮云城那边真了什么况，消息要晚上几日，那送到关度山的信，则没有理由到今日都毫无回音。

“咳…”楚思衡耳尖悄然泛上一层绯，“此事……说来话，总之确实好了。”

“不可能！”黎曜松意识否认，一旦关度山失手，京城乃至整个北方都将危在旦夕，因此他在关度山布重兵防御，不可能被轻易攻破。

楚思衡一惊，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季云澜反应过来，连忙捂嘴，压低声音问：“师兄，你的经脉都恢复了？这么快？怎么到的？”

“咳…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楚思衡掩羞涩转移话题，“你没事了？”

是啊，数日已过，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