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

“咳…”季云澜轻咳一声试图引楚思衡的注意力，“那个…师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楚思衡意识迷离地回应着这个吻，轻轻低挲着他的手背予以安抚，得一旁的季云澜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黎曜松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地，顾不得此刻还有外人在场，低便吻上那苍白的：“太好了…你没有抛我…你还在……”

黎曜松仍在极大的震惊中，全然没意识到对方话语中的嘲讽，只慌忙问：“你们…都知了？我与思衡的事……”

季云澜眸光逐渐黯淡：“大概是因为……”

不等楚思衡开, 黎曜松已双手环住他的腰, 将人摁在自己怀中, 声音里带着慌：“那快躺好，莫要再动了！”

那句“漓河真的很冷”，是他每每想起都会心如刀绞的存在。

难怪白憬师叔宁愿回去找秦师姨挨骂，也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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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人带着造反资金来见女婿[狗]

“师弟我拿命担保，绝对没有！况且师兄你阻止了洛明川的计。虽说连州的河坝藏火药，可河坝没有被引爆，便是一项真正利于连州民生的工程。师兄，连州千万百姓因你而得福，这是你的功绩！又何错之有？”

楚思衡只得倚在黎曜松怀中, 继续追问：“你说我的事师叔师伯他们一直知，此话…当真？”

季云澜走到床沿坐, ：“是。师兄你的事，师叔师伯乃至连州百姓都知，无人责怪于你。”

他正说着，黎曜松怀中的楚思衡忽然发一声闷哼。黎曜松立将注意力放到楚思衡上，俯轻唤：“思衡？”

温和，“原来竟是思衡故友，抱歉抱歉，方才多有得罪。”

听到熟悉的呼唤，楚思衡尚未睁，便微微回应。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楚思衡连忙与黎曜松分开，目光转向季云澜。

“可我…亲手埋了足以毁灭连州的隐患……”

“此事绝非师兄的错！”季云澜神凛然，“连州地西南边境，偏僻贫瘠，师兄你想为连州百姓谋福祉改善生活, 这一错都没有！有罪的是那姓洛的混！表面假意万两黄金为连州修缮河坝，背地却包藏祸心，利用师兄你对连州的算计师兄你，这样的贼人万死难辞其咎！在那般绝境, 师兄你选择服毒河以保全连州的安危与风骨，实在令人钦佩！”

“我当然是奉命来救你啊，顺便……”季云澜瞥了黎曜松，“给你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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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衡闻言, 忍着力尽失的痛楚与刚解毒的虚弱坐直, ：“我的事…师叔师伯他们都……那漓河一战洛明川的那些, 他们也……”

“总不是给王爷你准备的。”季云澜没好气地答。

季云澜摆手一笑：“没事。何况我与楚师兄其实算不上什么故友，起码我每次见到他，师兄都没有什么好脸给我。”

“嫁妆？！”

“你是？季云澜？”楚思衡诧异，“你怎会在此？”

作者有话说：

黎曜松又问：“这…这是为思衡准备的？”

“别别别！师兄你千万别动！”季云澜急忙把楚思衡回黎曜松怀中，“你刚服解药, 毒素尚未清除净，贸然动会导致气血运行加速, 影响药。”

季云澜了然一笑：“那是自然。自王爷您将师兄带回府的那夜开始, 您与师兄经历的一切基本都能在三日同步到十四州。至于您对师兄的那些嘛……各州州主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季云澜本想斟酌一个正式的说法，但想到方才两人忘乎所以的亲吻，最终还是放弃所有包装，朴实：“嫁妆。”

“就是！甭那河坝是怎么来的、来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它此刻正在为百姓谋利，那便是正确的存在。”黎曜松也劝，“洛明川那老东西在京城时可是了名的铁公，你却让他掏万两黄金来修缮河坝。思衡，你真的已经得足够好了，莫要再责怪自己了，好吗？”

…

楚思衡轻抚他的手背无声传递着安，仍带着几分迟疑：“连州百姓…当真不曾责怪于我？”

“也令人痛心。”黎曜松握楚思衡的手低声补充。

楚思衡尚未回应, 黎曜松就先坐不住了：“这个嫁妆……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黎曜松不解：“为何？”

季云澜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不然王爷以为呢？”

第72章 送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