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乐，黎曜松又突然想起一个被他遗忘的细节，：“话说回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当初我在极云间第一见到你，你用的武就是琵琶。我虽不懂乐理，但能受到那琵琶音里有杀气。这用乐杀人的手法，可也是师承咱们师父？”

京城人人皆知“白衣煞神”没总是一白衣加素白斗笠，无论白昼黑夜。加之昨夜无数禁军在场，都可证人证实黑衣人的存在，才让楚明襄即便心中笃定是楚思衡所为却也无法结论。

话音落的瞬间，黎曜松一把搂过楚思衡隐隐作痛的腰肢，将他再次禁锢在柔的锦被间。

“无恙？”楚思衡一惊，“怎么会无恙？段望天和郭家三兄弟皆死在街上, 其中郭乙郭丙更是死在月华剑，楚明襄怎么可能一疑心都没有？”

“黑衣人？”楚思衡猜测，“难除了我们，还有旁人与我们目标一致？”

黎曜松从枕摸那个玉盒，熟练挖取一块以力化，低声笑：“王妃说错了话，本王‘教育’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可？”

黎曜松想到了一个人：“会是白憬…白前辈吗？毕竟只有他知我们的计划，亦有那个能力。”

当绵的一吻结束时, 楚思衡已是双目迷离，息不定。

衣带在翻的动作中散开，楚思衡顿觉不妙，偏轻斥：“青天白日的，王爷就要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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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曜松顿时面悲伤之：“楚州主竟如此想我，可真是……太伤我心了。”

黎曜松格外喜他这副动的模样, 换个地方继续, 却被楚思衡抵额拦。他稍微平复了呼, ：“王爷…别这么急……正事要。”

“琴州州主，剑琴楼楼主，当初我被洛明川从连州请至琴州本想先去拜会季师叔，却发现整个剑琴楼都已人去楼空。”说到这儿，楚思衡不禁嗤笑声，“说起来，洛明川当初还把此事栽赃到你上，说是你带兵过漓河掳了季师叔，让我找你报仇呢。”

“你！”

第70章 噬散

黎曜松朝归来, 发现楚思衡竟罕见地偷了回懒。

楚思衡却摇否认：“不，师叔他五音缺三音，向来不会动乐，何况是以乐为武？不会是他。”

黎曜松先是一怔，旋即也笑了声：“那楚州主不会真信了吧？”

“当然。”楚思衡直言不讳，“朝廷的狗能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剑琴楼的事并非你所为，也定与你脱不了系——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黎曜松哪还把持得住？当即快步行至榻边, 将人搂怀中吻了上去。

“咱们师父”四个字让楚思衡微微挑了眉，但最后也没反驳，如实：“不是，师父的乐理跟白师叔不相上，两人在山合奏，能把山的飞鸟走兽都吓跑。琵琶是师娘教我弹的，后来季师叔见我有天赋，每年清明寒衣过来探望师父时会顺便指我几招。”

“季师叔？这位前辈是？”

黎曜松“啧”了一声, 握住额间那只微凉的手放到边惩罚地轻咬了一，：“叫对了再谈正事。叫不对…便先继续昨夜的‘正事’, 直到你改过来为止。”

“你！”楚思衡的耳尖悄然覆上一层红，但在黎曜松那灼且危险的神注视, 终是他先败阵来，“曜…曜松……”

当黎曜松终于尽兴时，日已然偏西。他怜地吻去楚思衡尾的渍，拿来帕浸上温仔细为他清理。

帘帐无声落，掩去了帐的一片意。

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麻木记录jpg）

他没有起，只斜倚在床边悠悠翻着本闲书，晨光透过半挂起的帘帐, 映在他微敞的衣领间——那片肌肤上布满了浅错的红痕, 皆是黎曜松昨夜所留, 无声宣告着彻底的占有和归属权。

“嘘——”黎曜松忽然俯轻咬住楚思衡的耳垂，“乖，放松……”

楚思衡一怔，手中的书“哗啦”掉落在地。

这两字犹如仙乐，顿时让黎曜松喜笑颜开。他又虔诚地吻了吻对方的手背，才：“放心吧，一切无恙。”

此事黎曜松也觉得奇怪：“况我也不知。但听楚明襄的意思，昨夜我们走后，有人来动过他们的尸, 还在尸旁边留了凶。最重要的是，追过去的禁军确确实实看见一个黑衣人，将怀里一把报废的琵琶丢在尸旁后当着众人的面离去。”